Cater02 (第2/2页)

……”

    橙花香占据了我的世界，我没推开，也没回应，任凭身上的布料被洇Sh，克莱因蓝渐渐变成深靛sE。

    属于「夏鸣星」的记忆也悉数被从上了锁的地方打开、溢出、渗透……

    久违的熟悉感觉终于重又萦绕上心口。

    我就说，小哭包怎么可能长大得这么快。

    不过是十八岁的小孩，他不是我，他是沐浴着父母的关怀和期待长大的，是夏家上下最瞩目的天才。

    父母相继去世，满怀期待的rEn礼都还没过，他却一个人扛起父母过世后的所有事，一滴眼泪都不流，这哪里是他……

    他分明还是那个Ai躲在jiejie怀里撒娇的小孩。

    “你不是说，你会经常回来看我吗？”

    “为什么电话总是打不通，为什么骗我，为什么上了大学以后就没回来过。”

    “我一直在等你……”

    夏鸣星越说越激动，越抱我越紧，紧得我快要喘不过气，于是我推开他。

    他眉毛向下弯着，写满了失落。

    闷闷的，不开心的，抱怨的——

    别扭小孩。

    很少看见他这副模样，所以我决定认真解释一番。

    “jiejie的专业在大学里很忙啊，哪有时间一直抱着手机，有的时候都要通宵做作业，学期末要提交作品集，假期还要收集灵感集，一刻都闲不下来……”

    “还有，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其实我一直躺在租的房子里游手好闲，大一大二的课业相对还是b较轻松。

    也……确实接到过他的无数个电话，大多数我都咬牙没接。

    一开始是家里的座机，后来是新的手机号码，那条只有「jiejie，是我」四个字的短信，我到现在都没舍得删。

    虽然确实很内疚，但睁眼说瞎话我最擅长。

    至于为什么要这样，我自己也不清楚。

    两年前的我只知道自己想逃，逃离所有和他相关的东西。

    家庭、血缘、记忆……或者远不止这些。

    小孩还真是好骗，夏鸣星好像真的信了。

    这让我更加愧疚了。

    “对不起……我不知道，”他小声嗫嚅着捏了捏我的手，像要被丢掉的小动物在讨好主人，“我就知道怪你，对不起……”

    “无所谓，等你长大就明白了。”

    我安抚地拍拍他的脊背。

    夏鸣星蓦地抓住我的手，别扭又执拗。

    他缓缓开口道：“jiejie，我不是小孩子了。”

    “两年了，我18岁了。”

    “……行吧，大孩夏鸣星。”我故作轻松。

    “不是……”

    他眸sE渐深，我头皮有些发麻，只能顺着他的意思道：

    “好好好，我们汤圆是18岁的男人了！”

    终于，明媚的笑又在他脸上绽开了。

    “这次……不会走了吧？”

    “……嗯。”

    早就买好的回程票就在包里，但是看着那张卑微祈求的俊脸，我决定小小撒个善意的谎言。

    老天爷，你应该能懂我的吧？

    月光倾泻进百叶窗的缝隙，柔柔地笼着我们。

    “姐，我能不能再问你一个问题？”

    “嗯？”

    “你是不是连我的生日也忘记了……”

    “……5月26号，农历四月初四。”

    早就镌刻在心里的，我记得，我一直都记得的。

    “就知道jiejie不会忘。”夏鸣星亲昵地在我肩上蹭了蹭，但他好像，还是不太开心。

    没力气再去执着他为什么不开心，微醺后的醉意袭来，我脑子昏昏沉沉的，眼睛也半开半阖，任他靠在我肩头。

    耳边倏然钻进来一句难抑的、颤抖着的低语：

    1

    “可是从今往后……不止是我的生日了。”

    什么不只生日？我不是记得他生日吗？这小子又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肩上的触感好暖，好软……

    淡淡的橙花香味也很舒服，有温热的手掌轻抚着我背脊，我安心地闭上双眼。

    腰际和腿弯环上有力的臂膀，我感受到自己双脚离地，随即便触到了柔软的床垫。

    意识沉沦之际，少年清冽的嗓音在耳畔响起：

    “jiejie，你别难过，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就算快睡着，我也不忘咕哝骂了一句：

    “我难过个P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