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他点开了那个擦边直播链接 (第1/2页)

    第一章：他点开了那个擦边直播链接

    凌晨两点，城市上空的雨水像鞭子一样cH0U打着云顶公馆的落地窗。

    沈知律坐在书房里，那张意大利定做的黑胡桃木书桌上，除了一盏散发着冷白光线的台灯，就只有一份刚刚签署完毕的GU权转让协议，以及一杯早已不再冒热气的黑咖啡。

    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冷杉香氛味，这种味道g燥、冷冽，像极了沈知律这个人。

    他抬起手，修长的手指捏了捏眉心。指腹触碰到冰凉的镜架，带来一丝轻微的刺痛感。长时间的高强度工作让他的视网膜有些充血，但他不想睡，或者说，他无法入睡。自从半年前那场闹得满城风雨的离婚官司结束后，睡眠对他来说就成了一种奢侈品。那个曾经和他同床共枕的nV人，带着他的财产和那令人作呕的背叛离开了，只留下一个六岁的儿子沈安，和这栋空旷得像坟墓一样的大平层。

    沈知律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脚下的地暖开得很足，但他依旧觉得冷。这种冷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带着一种生理X的疲惫。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下半身。

    在家穿的休闲K没有任何褶皱，那个部位Si寂沉沉，像是坏掉的JiNg密零件一样。医生说这是心理XB0起功能障碍，是他的潜意识对两X关系的极度厌恶和排斥造成的。沈知律对此不置可否，他觉得这也许是身T在替他执行一种更为彻底的“断舍离”罢了。

    不需要nV人，不需要，甚至不需要T温。这样很好，很高效，很沈知律。

    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打破了Si寂。

    屏幕亮起，是一条来自“顾三”的消息——顾三真名叫顾云亭，是他在这个圈子里为数不多能说得上话的狐朋狗友，一个热衷于在各种声sE犬马中寻找存在感的二世祖，俩人是从小穿一条K子长大的青梅竹马。

    【顾三：老沈，还在修仙？是不是失眠又严重了？给你推个助眠的。别误会，不是药，是个直播间。那妞儿的声音有点意思，内容也特有意思，挺催眠的。】

    说完，他直接推来一个链接：[海豚与夜莺的深夜电台]。

    沈知律皱了皱眉。

    他对这种廉价的娱乐方式向来嗤之以鼻。在他的认知里，网络直播充斥着虚假的滤镜、聒噪的乞讨和毫无营养的互动。

    但今晚的雨实在太大了，大到让他觉得这间屋子空旷得令人窒息。鬼使神差地，他的手指悬在那个链接上方，停顿了两秒，然后点了下去。

    屏幕跳转，加载出一个名为“一只小宁”的直播间。

    没有预想中震耳yu聋的土嗨音乐，也没有那种夸张到失真的美颜特效。画面意外的g净，甚至有些昏暗。

    背景是一面略显斑驳的白墙，墙角堆着几摞书，书脊磨损严重，看得出被翻阅过很多次。最上面一本隐约能看清书名，是萨特的《存在与虚无》。

    镜头前坐着一个nV孩。

    沈知律眯起眼睛，视线穿过镜片，带有一丝审视商品的冷漠。

    &孩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宽大T恤，领口松垮，随着她的动作，锁骨的线条若隐若现。那是一种极度缺乏营养的瘦弱，肩膀单薄得仿佛一折就断。但奇怪的是，当他的目光下移，却发现她的手臂内侧和x前的轮廓，有着一种与骨感截然不同的绵软。

    那是一种带着r0U感的、纯稚的媚态。

    她的妆容很淡，黑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发梢有些微卷，像是海藻一样纠缠着那一截白得有些病态的脖颈。

    “……很多人问我，为什么要在深夜读这些晦涩的文字。”

    &孩的声音传了出来。沈知律的手指微微一顿。

    那是一种很奇特的声线。明明是成年nVX，却带着某种未褪去的N气，软糯、甜腻，像是一勺还没化开的蜂蜜。哪怕是说着正经的话，尾音也像是带着钩子，轻轻挠在人的耳膜上。

    ——就是那种俗称的“嗲”。

    通常情况下，沈知律听到这种声音会立刻关掉。他太熟悉那种声音了，在他参加一些必须出席的晚宴时，有多少人故意夹着嗓子，用那种发嗲的声音凑过来，甜甜的叫他一声“沈先生”或者“沈总”，夹杂着一GU故意的示好、娇羞、甚至造作。

    他是无b厌恶的，尤其当他和前妻离婚之后。

    ……但这个nV孩说话的语调却很平缓，甚至带着一种与声音不符的冷静和疏离。

    她手里拿起了那本《存在与虚无》，指尖在书页上轻轻摩挲，指甲修剪得圆润g净，透着淡淡的粉sE。

    “……大概是因为，我们在白天扮演了太久的‘正常人’吧。”她抬起头，那双眼睛直直地看向镜头。

    沈知律呼x1一滞。

    那是怎样一双眼睛？

    眼黑占据了大部分，Sh漉漉的，像是在雨水里浸泡过的墨玉一样。眼尾微微下垂，透着一GU天生的无辜和可怜。但此刻，那双眼睛里却没有任何讨好，只有一种看透了生活本质后的疲惫与淡然。

    “萨特说，人是注定自由的，这种自由是诅咒。”nV孩轻轻合上书，嘴角g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那是一个标准的嘟嘟唇，唇珠饱满，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水光，“既然自由那么痛苦，那我们不如找点简单的方式，把自己填满。”

    画风突变。

    她放下了书，从那堆充满了哲学意味的纸堆后面，拿出了一个粉sE的、造型圆润的硅胶物T。

    沈知律的瞳孔微微收缩。

    是一个吮x1器。

    这种极度的割裂感让他感到荒谬。

    上一秒还在谈论存在主义的虚无，下一秒就拿出了这种充满r0Uyu暗示的工业制品。

    “这是今天的特价款，‘小海豚’。”nV孩的声音依旧是那种软糯的娃娃音，但语气里多了一丝熟练的推销意味，“就像它的名字一样，很温柔，不会让人觉得痛。适合那些……在这个雨夜里觉得冷的人。”

    直播间的人数并不多，只有几百人。弹幕稀稀拉拉地飘过几句充满恶意的调侃。

    【大哥别睡了：哟，才nV终于开始卖货了？今天试用吗？】

    【寂寞烟圈：上次那个震动bAng看着力度不行啊，这个能行？主播这小身板受得了吗？】

    【想吃水蜜桃：宁宁，别读书了，哥哥想看你腿。】

    &孩并没有理会那些W言Hui语。她似乎早已习惯了这种在泥潭里打滚的生存方式。她只是低着头，手指在那粉sE的硅胶表面轻轻滑动，像是在抚m0一只宠物。

    “很多人觉得羞耻。”她轻声说，声音越来越低，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身T是诚实的。当你被它填满的时候，那种孤独感……真的会消失一会儿。”

    她抬起手，将那一侧的头发别到耳后，露出了一颗藏在耳垂下的红痣。

    “想看试用吗？”她问。

    没有等待弹幕的回答，她向后靠了靠。那是一张看起来就很廉价的单人沙发，上面铺着一块米sE的绒毯。

    沈知律原本应该在这个时候关掉手机。这种低俗的把戏，这种0的软sE情营销，是他最为鄙夷的。

    但他没有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