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天影记忆 (第2/2页)

了，而是会来妖王宫寻本尊。待沈川离开那些凡人，你们再出去将那些凡人灭口。但是务必注意，万万不可在外界留下妖族杀戮的痕迹。尔等若是打草惊蛇，本尊剥了你们族群的皮。”

    “是。”

    不好，沈迹他们怕是要出事。也不知沈川能不能算出沈迹他们前途大灾。

    我又听了一会，没听到什么更有用的信息，而这缕魔气也正好消耗殆尽。

    也不知沈迹、沈川二人最后如何了。

    在我记忆里，其实并无这二人。难道这两人在我失忆前就遭受了意外？

    沈川毕竟是被叶劫推心置腹的人，我分出一道分身，向蜥妖领地投去，观看沈川沈迹二人的动向。

    柳湘结束后，很快回到叶劫身边。

    叶劫已经清醒，正在镜前摩擦自己眉尾的冰蓝云纹，想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擦去。

    “歌儿，你醒了。”柳湘笑道。

    “我不是。”叶劫面无表情道。

    “你会想起来的，我带你去一个地方。”柳湘捉住叶劫的手，轻轻吹了吹已被搓红的眉角。

    “哪里？”叶劫很谨慎。

    “天影剑。”柳湘道。

    叶劫迟疑片刻，点了头：“好。”

    叶劫也想见见天影剑，希望从中领悟一些剑意，让自己更进一步。

    二人怀揣着不同的目的前去天影剑所在的深谷。只见谷底插着一柄神剑，周身雷光隐隐，正是天影剑。

    天影剑感受到叶劫的到来，发出清越剑鸣。与此同时，叶劫也蹙眉一瞬，似乎感觉到一丝不同。

    看到天影剑的一瞬间，我就察觉到不对。这是一把被封印的剑。真正的天影剑恐怕有着更大的威压。

    这真的是一把神剑！

    神剑只会认魂为主。天影剑既然对叶劫有反应，而叶劫也受到了天影剑的影响，说明叶劫的魂体的确是天影剑的主人。

    难道……叶劫魂体本是天神？

    那日柳湘所说的天咒命……和叶劫陨落凡尘有关吗？柳湘说他付出了巨大的代价才知晓此事，是怎样的代价呢？难道是他身上的隐伤？还是说，不能飞升的代价？

    柳湘作为妖王，我自然调查过他。他活了三万年，却早在两万五千年前就有了渡劫期实力。但不知为何，他一直没有飞升，却也没有陨落，实力也依旧强悍。妖族也因此认为柳湘是至强的妖，尊称他为妖尊。

    我隐隐认为，柳湘付出的代价是后者。这是一种触摸到天道后，隐隐生出的直觉。

    是什么样的真相，以至于柳湘要么无知飞升，要么永远留在下界？天道也会如此要求我来抉择吗？

    “歌儿，握住天影剑，你能看到更多回忆。”柳湘道。

    叶劫似乎察觉到了自身与天影剑的联系，迟疑片刻，走上前去。

    在叶劫握住天影剑的瞬间，天地变色。飓风以叶劫和天影剑为中心，飞速旋转。柳湘与我都不得不暗自施法抵抗这飓风的威压。

    叶劫闭着眼睛，似乎陷入了回忆。

    我心中的疑惑再次升起。如果叶劫感应到天影剑的不同，为何未来玄君的本命剑不是天影？

    是否是因为叶劫在天影剑中看到了什么，才选择抛弃天影？可若是因为天影剑里的记忆，为何三万年前的李歌没有抛弃天影剑？

    柳湘仍旧在坚持抵抗飓风，我却想搏一搏。我向各分神发出一道指令，若我消亡，各分神合而为一，成为新的自我延续。而后，我化身一团魔气，直接进入叶劫的识海。

    起初是痛苦的，可之后，不知为何，叶劫的识海清醒地接纳了我，容纳了我。

    我睁开眼，看到一张陌生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