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午夜钟声 (第1/2页)

    狙击子弹擦过林清雅发梢，将大理石台面炸出蛛网状裂痕。萧战天搂着她滚到冰箱後方，子弹追着他们的路径在地板上凿出一串孔洞。

    「别动。」他的呼x1喷在她耳後，声音却与平日截然不同——每个音节都像冰刀刮过钢铁，「东南角两点钟方向，M24狙击步枪，装了消音器。」

    林清雅浑身僵y。这个挟着她躲闪的男人，身上散发着硝烟与血的气息，眼神锐利得能刺穿钢板。这不是她认识的那个总是憨笑的丈夫。

    「你...是谁？」她颤声问道。

    男人嘴角g起残酷的弧度：「你昨晚不是查到了吗？楚战，或者说...」又一发子弹击碎吊灯，玻璃雨中他护住她的动作却异常温柔，「龙渊七卫的影。」

    厨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男人——林清雅决定暂且这麽称呼他——从微波炉背後m0出把陶瓷刀，刀柄上刻着细小的「VII」字样。

    「数到三，往地下室跑。」他舌尖T1aN过刀锋，眼神像锁定猎物的豹，「别回头。」

    林清雅刚要点头，墙上的古董钟突然敲响。六点整的钟声里，男人瞳孔骤然扩散，握刀的手剧烈颤抖起来。当第七声钟响余韵未消时，那双眼睛里的杀气已褪得乾乾净净。

    「老婆？」熟悉的憨笑回到萧战天脸上，他甚至困惑地m0了m0後脑勺，「我们怎麽在厨房地上...」

    狙击子弹穿透冰箱门的巨响打断了他的话。林清雅眼睁睁看着丈夫的表情在千分之一秒内再度变化——温顺的眉眼重新变得凌厉，彷佛有某个开关被切换。

    「该Si的人格转换！」他咒骂着扯开衬衫，露出腰间缠着的战术腰带，「清雅，从现在起我说什麽你做什麽，明白吗？」

    没等她回答，萧战天——不，现在该叫他楚战了——已经甩出三把飞刀。窗外传来闷哼，狙击枪管从树梢坠落。与此同时，四个黑衣人破窗而入，匕首在晨光中泛着蓝光——淬了毒。

    「闭眼！」楚战将她推到身後，掷出某个金属球。刺目的白光伴随着滋滋声充斥厨房，林清雅即使闭着眼也能感受到眼皮上的灼热。

    惨叫声中，楚战的声音贴着她耳廓传来：「现在，跑向地下室冷库，密码是你生日倒数。」

    林清雅跌跌撞撞冲向楼梯时，身後传来骨骼断裂的脆响。她最後回头看见的画面，是楚战单手拧断敌人脖颈的侧影，yAn光透过硝烟为他镀上金边，恍如战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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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午7:30地下室冷库**

    零下二十度的低温让林清雅牙关打颤。她蜷缩在冷冻柜後方，手里攥着楚战塞给她的老式怀表——盖子内侧照片上是个穿白大褂的男人，背後写着「纪念B-7实验成功」。

    冷库门突然滑开。林清雅举起冰镐，却看见萧战天浑身是血地靠在门框上，眼神恢复了平日的温和。

    「安全了...」他虚弱地笑笑，随即栽倒在地。林清雅冲过去扶住他，m0到满手黏腻——他後腰cHa着半截折断的匕首。

    止血的过程像场噩梦。当林清雅撕开他染血的衬衫时，一副惊人的纹身显现出来：脊椎位置纹着JiNg密的脑部结构图，不同区域标注着「记忆」、「情感」、「人格」等字样，最下方是一行小字「B-7实验T」。

    「这是...」

    「别碰！」萧战天突然惊醒，抓住她手腕的力度几乎要捏碎骨头。下一秒他又松开手，变回那个温顺的丈夫，「对不起，我弄疼你了吗？」

    林清雅盯着他交替变化的瞳孔，突然意识到可怕的事实：两个人格正在融合，而这可能才是最危险的状态。

    「谁给你纹的这个？」她指着他背上的图案。

    萧战天——现在似乎又是主人格了——迷茫地摇头：「我不记得了...」话音未落，他猛地将她扑倒。冷库墙壁被某种重型武器击穿，碎冰如子弹般四溅。

    「该换我了。」他的声音再度冷酷起来。楚战人格夺回控制权，从冰柜夹层cH0U出把军用狙击枪，「待在这，无论听到什麽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