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反派的RBQ_刑场观刑,血溅白衣,小s奴被吓到失,当夜被锁在地牢里用蜡油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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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刑场观刑,血溅白衣,小s奴被吓到失,当夜被锁在地牢里用蜡油 (第3/8页)

向自己,roubang在狭窄紧致的甬道里疯狂地进出,带出yin靡不堪的水声。

    整个黄金鸟笼,都在这剧烈的撞击下,发出了“吱呀吱呀”不堪重负的晃动和声响,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太……太窄了……要被撞碎了……”沈棠的意识在剧痛和一种被强行注入的快感中沉浮。

    他的双手胡乱地在身前的栏杆上抓挠着,指甲在金属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救命……谁来……呜呜……我是主人的sao母狗……只配在笼子里被cao……”

    在极致的痛苦和羞辱中,他的理智逐渐崩溃。那些被刻意压抑下贱的词汇,不受控制地从他嘴里溢出。他不知道自己是在求饶,还是在乞求更多的凌虐。

    谢珩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他俯下身,在他耳边低语,声音带着一丝笑意:“叫大声点,让外面的人都听听,丞相府的七公子,是怎么在笼子里像母狗一样被cao的。”

    不知过了多久,谢珩发出一声闷哼,一股guntang的液体,尽数射在了他的身体深处。

    一切终于归于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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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珩没有立刻从他的身体里退出去,也没有离开笼子。他就着这个姿势,抱着浑身虚脱、几乎昏死过去的沈棠,静静地坐了一会儿。

    笼外的月光透过栏杆,在两人交缠的身体上,投射下斑驳交错的影子,看起来就像一只巨大正在捕食的蜘蛛。

    谢珩抬起手,轻轻抚摸着沈棠后颈上那个、金色的项圈,指腹在冰凉的金属上缓缓摩挲。

    他低头,在沈棠汗湿的鬓角落下了一个吻,声音低沉而平静。

    “明天,带你去看点更有趣的东西。”

    沈棠已经没有力气去思考,那“更有趣的东西”会是什么了。

    第二天,沈棠是在浑身的酸痛中醒来的。

    他依然在那个黄金鸟笼里。脖子上的锁链紧紧地限制着他的活动范围,只要稍微移动一下,链子就会发出清脆的响声,提醒着他身为囚徒的事实。

    他没有被放出笼子,连基本的清理都没有。昨夜谢珩留在他身体里的东西,混合着体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金属地板上留下黏腻的痕迹。

    他蜷缩在笼子的一角,将头埋在膝盖里,试图隔绝这个令他绝望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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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上三竿,谢珩一直没有出现。没有食物,没有水。饥饿和干渴折磨着他,但比这更可怕的,是无尽的等待和未知的恐惧。

    临近中午时分,卧房的门终于被推开了。

    谢珩回来了。

    他换下了一身肃杀的飞鱼服,穿着一身玄色的常服,但身上那股尚未散去从朝堂之上带回来的凛冽杀气,却比任何华丽的官服都更令人心惊。

    他没有看笼子里的沈棠,径直走到桌案后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慢地品着。

    沈棠紧张地看着他,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一杯茶喝完,谢珩才终于将目光投向了笼子。他没有像昨天一样,端来食物进行投喂,而是站起身,从袖中拿出了一卷东西。

    他走到笼前,打开笼门,将那卷东西扔了进去。

    那东西砸在金属地板上,发出“啪”的一声,滚到了沈棠的脚边。

    沈棠低头看去,一卷用细绳捆绑的竹简。一股若有若无铁锈般的血腥味,从竹简上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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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念。”

    谢珩声音从笼外传来,只有一个字,却带着命令。

    沈棠颤抖着伸出手,解开了捆绑竹简的细绳。他缓缓展开了竹简。

    当看清竹简上内容的瞬间,他的瞳孔猛地收缩,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一份名单。

    一份用鲜红的朱砂,写下的处决名单。

    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一个个名字,每一个名字后面,都跟着触目惊心的刑罚——“斩立决”、“凌迟”、“五马分尸”、“枭首示众”。

    其中有好几个名字,沈棠都觉得无比熟悉。户部侍郎王大人,御史中丞李大人……这些都是他尚在沈家时,父亲宴客时见过的朝中重臣,是曾经风光无限的清流派领袖。

    而现在,他们的名字,都成了这张血色名单上,一个个符号。

    “念。”谢珩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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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沈棠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抓着那卷竹简,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关节泛白。“我……我念不下去……呜呜……”

    “念。”谢珩的声音冷了下去,他从一旁拿起了一根紫檀木的戒尺,在手中轻轻敲打着,“或者,你想让我帮你?”

    沈棠知道,他所谓的“帮忙”,绝不会是什么好事。

    恐惧战胜了一切。

    他深吸一口气,看着名单上的第一个名字,用颤抖的声音,念了出来。

    “罪臣,张远,原吏部尚书……判……斩立决……”

    每念出一个字,都像是用刀子在割他自己的rou。

    “下一个。”谢珩的声音毫无波澜。

    “罪臣……户部侍郎……王大人……王全安……”沈棠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他看着那个名字后面的两个字,怎么也念不出口。

    “嗯?”谢珩的鼻腔里发出一个音节,他手中的戒尺,猛地抽打在黄金鸟笼的栏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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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铛!”

    一声刺耳尖锐的金属撞击声,在安静的卧房里炸开。

    沈棠被吓得浑身一哆嗦,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

    他闭上眼睛,用一种近乎崩溃的声音,念了出来:“判……凌……凌迟……”

    “很好,继续。”

    接下来的时间,对沈棠来说,是一场漫长的精神凌迟。

    他被迫大声一字不差地,将名单上的每一个名字,每一项酷刑,都清清楚楚地念了出来。

    每当他因为恐惧而声音颤抖、或者出现停顿,谢珩手中的戒尺就会毫不留情地敲打在笼子的栏杆上。那刺耳的声响,像重锤一样,一次次敲击在他脆弱的神经上,逼迫他继续这场宣告。

    当最后一个名字念完时,沈棠已经吓得面无人色,浑身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他手中的竹简滑落,整个人虚脱般地瘫倒在笼底。

    卧房里恢复了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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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棠以为,这场折磨终于结束了。

    但谢珩显然不这么想。

    他打开笼门,走了进去。

    笼子里的空间因为他的进入而变得更加狭小。他走到瘫软的沈棠面前,蹲下身。

    沈棠以为他会安慰自己,或者至少,会把自己带出这个笼子。

    然而,谢珩没有。

    他从怀里拿出了一条质地柔软的黑色绸带。

    “这是什么?”沈棠惊恐地看着他。

    谢珩没有回答,他抓过沈棠,不顾他的挣扎,用那条黑色的绸带,紧紧地蒙住了他的眼睛。

    “……好黑……什么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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