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反派的RBQ_宫变前夜,以身做鞘,Y奴主动求C,用榨G主子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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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变前夜,以身做鞘,Y奴主动求C,用榨G主子 (第1/7页)

    马车在寂静的晨光中驶向皇城,车轮压过青石板路,发出单调的“咕噜”声。这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回响,敲打着沈棠的耳膜,一下,又一下,像是为即将到来的血色黎明倒数。

    车厢内,沈棠和谢珩相对而坐。

    一路无话。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默,只有车轮滚动的声音和两人浅浅的呼吸声。沈棠不敢去看谢珩,他的目光透过车窗,看着外面飞速倒退的街景。天边泛着鱼肚白,早起的店家还未开门,长街上空无一人,只有他们这辆毫不起眼的青布马车,像一个幽灵,孤独地滑向皇城那个巨大吞噬一切的漩涡中心。

    手心里全是黏腻的冷汗,沈棠悄悄地在衣摆上蹭了蹭。他知道,这不是去上朝。谢珩今天穿的虽然是朝服,但他们走的路,却不是通往金銮殿的。

    这是去杀人,去改朝换代。

    这个念头在他的脑子里盘旋,让他全身的血液都冷了下来。他终于鼓起勇气,转过头,看向对面的男人。

    谢珩闭着眼睛,靠在车壁上,似乎是在养神。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一片淡淡的光影。他穿着一身繁复厚重的绛紫色朝服,上面用金线绣着繁复的云纹,衬得他面色沉静,姿态从容。他平静得不正常,平静得让沈棠感到一阵阵心悸。这个人,仿佛不是去赴一场决定天下归属的豪赌,而只是去参加一场再普通不过的文会。

    马车忽然慢了下来,车轮的“咕噜”声也变得迟缓。沈棠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掀开窗帘一角向外看去,发现马车并没有驶向宫门,而是在一条偏僻的巷子里拐了弯,停在了一处毫不起眼的宅院前。

    “到了。”谢珩睁开了眼睛,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

    他先下了车,然后回头向沈棠伸出手。

    沈棠犹豫了一下,还是将自己手放进了他温暖干燥的掌心。谢珩的手很有力,将他稳稳地带下了马车。

    宅院的门是紧闭的,谢珩有节奏地敲了三下。片刻后,门从里面无声地打开,一个穿着黑色劲装、眼神锐利的男人侧身让他们进去。

    一踏入宅院,一股肃杀之气就扑面而来。

    院子里站满了人,清一色的黑衣,腰间挎着长刀,每个人都面无表情,眼神里透着一股死气。他们看到谢珩,只是齐刷刷地躬身行礼,动作整齐划一,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音。整个院子安静得可怕,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沈棠被这阵仗吓得腿有些软,下意识地向谢珩身边靠了靠。

    谢珩察觉到了他的紧张,握着他的手紧了紧,低声说:“这里是行动前的最后一个据点。别怕。”

    他的声音很平稳,带着一种能安抚人心的力量。

    他拉着沈棠,穿过院子,直接走向最里面的主屋。推开门,又经过两道暗门,才终于进到了一间密不透风的房间里。

    房间里点着几支牛油大蜡,将整个空间照得亮如白昼。沈棠一眼就看到了墙上挂着的那幅巨大的地图。那是皇城的布防图,上面详细地绘制了每一条街道,每一座宫殿,每一个岗哨的位置。图上用朱红色的笔,圈出了几处关键的攻击点,那红色刺眼,像未干的血。

    地图前已经站了七八个人,为首的一个,正是谢珩最信任的心腹,“影”。

    他们见到谢珩进来,立刻单膝跪地。

    “主上。”

    “都起来吧。”谢珩松开沈棠的手,走到地图前,目光在那几个朱红色的圈上扫过,“时辰差不多了,都准备好了?”

    “回主上,一切就绪。只等三更鼓响。”“影”回答道。

    谢珩点了点头,拿起桌上的一根细长的木杆,开始进行最后的部署。

    “玄武门,由陆将军的人马负责,信号一响,立刻倒戈,打开宫门,迎接我们的人进去。”

    “东华门和西华门,禁军守备松懈,派两支精锐小队,不必强攻,只需制造混乱,吸引火力即可。”

    “宫内的御林军已经换上了我们的人,他们会负责控制内宫各处要道,清除所有反抗力量。”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带着权威。他冷静地向心腹们下达着一条条命令,调兵遣将,安排好每一个细节,从兵力分配,到进攻路线,再到后备支援,所有的一切都考虑得周详缜密。

    沈棠就站在一旁,静静地听着。

    他听着这个男人如何将一场足以让千万人头落地的滔天谋逆,安排得像一盘精密的棋局。每一个棋子的作用,每一步的走向,可能出现的每一种变故和应对之法,都被他算计在内。

    他第一次如此直观地,感受到了谢珩的可怕。这不是战场上的厮杀,而是一种运筹帷幄冰冷到极致的算计。他和他脚下的这片土地,天上的这轮太阳,芸芸众生,都只是他棋盘上的棋子。

    “最后,”谢珩的木杆指向了地图最中央,那个代表着至高无上权力的宫殿,“紫宸殿,由影带二十名死士,从密道潜入,直接取了皇帝的性命。”

    这是一个九死一生的任务。刺杀皇帝,无论成败,都几乎没有生还的可能。

    谢珩在下达这个命令时,没有任何犹豫。

    “属下,领命。”“影”低头应道。

    然而,就在他领命之后,他却抬起头,隔着几步的距离,回头看了沈棠一眼。

    那一眼很短,也很复杂,沈棠没能完全看清他眼中的情绪,就见他重新低下了头。

    “都下去准备吧。”谢珩放下木杆,“今晚三更,我要听到捷报。”

    “是!”

    众人领命,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密室的门被重新关上,房间里只剩下蜡烛燃烧时发出的轻微的“噼啪”声。

    还有沈棠和谢珩。

    沈棠知道,最后的时刻就要来了。他看着谢珩的背影,那个背影挺直,坚硬,像是用钢铁铸成的。他没有像以前那样,去说什么“不要这么做”的蠢话,也没有哭泣,没有害怕。

    他只是慢慢一步一步地,走到了谢珩的面前。

    他伸出手,踮起脚,用一种近乎笨拙的姿态,去解他那身繁复的绛紫色官袍。

    谢珩没有动,只是低头看着他。他的眼神深邃,让人看不清里面的情绪。

    沈棠的手指有些发抖,那官袍的盘扣又小又硬,他试了好几次,都解不开。汗水从他的额角渗出,顺着脸颊滑落。

    “别动……我来……”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他又试了一次,指甲都快要被掰断,那盘扣才“啪”地一声松开。

    他松了一口气,继续去解下一个。他的动作很慢,很认真,仿佛这不是在脱一件衣服,而是在完成一个神圣必须由他亲手完成的步骤。

    “你这官服……真他娘的难解。”他小声地抱怨了一句,带着一点鼻音。

    谢珩依旧没有说话,就那么站着,任由他摆弄。他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将自己完全交给了沈棠。

    、绣着金线的官袍终于被一层层褪下,扔在了地上。当那温热结实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时,沈棠毫不犹豫地贴了上去。

    他张开双臂,紧紧地抱住了谢珩的腰,将自己的脸埋在他坚实的胸膛上。他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那颗即将掀起血雨腥风的心。

    他抱了很久,直到感觉谢珩的身体不再那么僵硬,才抬起头,看着他。

    “杀人之前,总得吃饱饭。”他的声音不大,却很清晰,“今晚,就用我这副身子,把你的杀气喂饱吧。”

    他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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