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反派的RBQ_含精拟状,哭诉冤屈,小被摁在案上,一边挨C一边背供词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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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含精拟状,哭诉冤屈,小被摁在案上,一边挨C一边背供词 (第4/7页)

地从那个狭窄的狗洞里爬了出去,避开了后院巡夜的家丁,凭借着对沈府地形的熟悉,一路跌跌撞撞,走着最偏僻的路线,最终有惊无险地逃出了沈府那高高的围墙。

    夜风很冷,吹在他单薄的衣衫上,让他冷得瑟瑟发抖。

    他不敢停歇,一路朝着记忆中谢珩那座私宅的方向跑去。他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摔了多少跤,只知道当那座气派笼罩在黑暗中的府邸出现在眼前时,他全身的力气都仿佛被抽空了。

    这一次,他没有再像上次那样狼狈地翻墙。

    他走到了紧闭的朱红色大门前,双膝一软,重重地跪了下去。

    然后,他挺直了腰背,用自己的额头,一下、一下用力地磕着那冰冷坚硬的木门。

    “咚。”

    “咚。”

    “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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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闷的声响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不知磕了多久,当他的额头已经红肿一片,渗出血迹时,那扇厚重的木门,终于“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了一条缝。

    面无表情的“影”出现在门后,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狼狈不堪的他。

    还没等“影”开口,一个冰冷而慵懒的声音,便从院内深处幽幽传来。

    “沈家的狗,跑到我这里来做什么?”

    这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让沈棠浑身一颤。

    他赌对了。

    他顾不上额头的疼痛,手脚并用地爬进了院子,一路爬到了正坐在院中石桌旁悠闲品茶的谢珩脚下。

    “谢……谢大人……”他仰起头,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声音嘶哑而急切,“求您……求您救救我……”

    他将沈家发生的事情,沈瑜的构陷,父亲的冷漠,自己被关进柴房的遭遇,用最快的语言和盘托出。他哭得涕泪横流,狼狈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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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珩安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只是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上面浮着的热气,仿佛沈棠口中那桩足以致命的陷害,不过是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

    直到沈棠说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谢珩才将茶杯缓缓放下,杯底与石桌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他垂下眼眸,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自己脚下,像条丧家之犬的沈棠,嘴角勾起一抹淡淡却充满了嘲讽的弧度。

    他淡淡地说了一句:“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样子。”

    沈棠的哭声戛然而止。

    他愣愣地看着谢珩,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黑沉沉的眸子。

    他明白了。

    在绝对的权力面前,言语的哀求是这个世界上最廉价、最无用的东西。想要得到庇护,就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

    而他现在唯一能付出的,只剩下这具已经被践踏过一次残破的身体,和那早已所剩无几的尊严。

    剧烈的羞耻和屈辱感再一次席卷了他,让他浑身都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他的内心在进行着激烈的交战,一边是仅存的傲骨,一边是强烈的求生欲望。

    最终,对死亡的恐惧,和对沈瑜、对那个冷漠家族的恨意,压倒了一切。

    他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

    然后,他伸出了那双同样在颤抖着的手,主动缓慢地,去解谢珩系在腰间华贵的裤带。

    这个动作,象征着他最后的防线,彻底崩塌。

    “求求您……救救我……”他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只要您肯救我……我什么……什么都愿意做……”

    他的姿态放得极低,在解开裤带之后,主动俯下身,用自己的嘴唇,轻轻地亲吻着谢珩那双一尘不染的黑色官靴。

    “我是您的狗……求主人垂怜……”

    沈棠用牙齿和嘴唇,笨拙而又急切地解开了谢珩的裤子。当那根熟悉狰狞已经半勃的巨物弹出来时,一股浓烈带着男人腥臊气味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

    他胃里又是一阵翻涌,但他强行压了下去。

    “主人……让奴才伺候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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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闭着眼睛,不敢去看那根即将要进入自己口腔的东西,张开了嘴,将那根带着男人体温和腥臊气味的roubang,一点一点地含了进去。

    这一次,没有强迫,没有反抗,是他自己主动的。

    他学着那一夜在半昏迷中残存的记忆,用自己柔软的舌头,生涩地去舔舐柱身,用温热的口腔去包裹那巨大的头部。

    他的动作很笨拙,牙齿好几次都磕到了那坚硬的rou体,引来谢珩一声不满的闷哼。

    他立刻吓得停住,然后更加小心翼翼卖力地伺候起来。

    泪水混杂着从嘴角溢出的唾液,顺着他的下巴滴落,打湿了胸前的衣襟。

    在沈棠卖力地吮吸下,谢珩的欲望被彻底挑了起来。他身下的那根巨物,在沈棠温热湿滑的口腔中,迅速地膨胀、变硬,变得更加巨大。

    沈棠的嘴已经被撑到了极限,喉咙深处被那巨大的头部反复顶弄着,引发生理性的干呕。

    但他不敢停,也不敢退缩,只能承受着。

    然而,就在他以为谢珩即将要射精的时候,谢珩却突然有了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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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站起身,一把抓住沈棠的头发,将他从地上拽起来,然后粗暴地将他按倒在地,让他以一个姿势趴着,脸颊紧紧贴着地面。

    紧接着,谢珩站到了他的面前,解开了裤子。

    沈棠还没明白过来他要做什么,就感觉一股guntang带着浓烈sao臭味的液体,劈头盖脸地浇了下来,精准地对准了他因为干呕而微微张开的嘴。

    “唔……咳咳咳……”

    他被这突如其来的尿液呛得剧烈咳嗽起来,金黄色的液体灌满他的口腔,顺着他的嘴角流淌下来,弄得他满脸都是。

    那股sao臭的味道直冲天灵盖,让他感到一阵阵的眩晕和恶心。他下意识地就想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

    但是,他不敢。

    他看到了谢珩居高临下看着他的眼神。

    如果他敢吐出来,那么今晚他所做的一切努力,都将前功尽弃。

    他只能死死地闭着嘴,将那混杂着自己的眼泪、鼻涕和谢珩尿液的液体,一口一口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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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珩看着他狼狈不堪、涕泪横流的样子,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沉的轻笑。

    他重新系好裤子,语气里带着一丝施舍般的满意。

    “这才像话。”

    他说完,从怀里掏出了一份折叠好的纸,扔到了还在地上不住咳嗽的沈棠面前。

    沈棠抬起头,看到一份早已拟好的状纸。

    谢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仿佛在看一只可以随意踩死的蝼蚁,声音冰冷地没有一丝温度。

    “想活命,就按我说的做。明早,去京兆府衙门击鼓鸣冤。”

    沈棠跪在地面上,看着那份被扔到面前的状纸。

    宣纸质地优良,上面的字迹苍劲有力,入木三分,显然是出自名家之手。状纸的内容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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