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反派的RBQ_以身赎罪,牌位之前,s奴主动张开双腿,哭求主子狠狠CG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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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身赎罪,牌位之前,s奴主动张开双腿,哭求主子狠狠CG (第2/7页)

恐惧又兴奋。

    谢珩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停在了里面,让他适应自己的尺寸。

    “阿棠,知道我为什么说你完成了任务吗?”谢珩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廓上。

    沈棠摇着头,大脑一片混乱,根本无法思考。

    “你回到了我身边,没有让我亲自去陆家把你抓回来。这就是任务。”谢珩的手掌抚摸着他汗湿的后背,“所以,现在是奖赏时间。”

    说着,他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因为病体的缘故,沈棠的后xue比平时要紧致得多,也湿滑得多。每一次抽插,都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yin靡至极。

    “啊……好深……慢一点……要坏掉了……”

    沈棠的指甲深深地抠进了软榻的垫子里,他承受不住这样缓慢却深入的撞击。快感细细密密地从被摩擦的肠rou上传来,顺着神经末梢,涌向四肢百骸。

    他觉得自己要被这灭顶的快感给逼疯了。

    “主人……阿棠听话……阿棠什么都听您的……”

    在情欲的冲击下,他开始语无伦次地求饶,本能地想要讨好身后的男人。

    谢珩似乎很喜欢听他这么说。他加快了速度,roubang在湿滑的xue道里快速地进出着,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肠液,将两人交合的地方弄得一片泥泞。

    “啪、啪、啪”的rou体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混杂着沈棠压抑不住的呻吟。

    就在沈棠觉得自己快要被cao晕过去的时候,谢珩突然停了下来。

    他将roubang撤出了一大半,只留一个guitou在里面,然后开始慢慢地研磨着xue口最敏感的那一圈软rou。

    这种折磨让沈棠快疯了。

    “呜……主人……进来……求求你……”他扭动着腰,哭着去迎合身后的男人。

    谢珩却不为所动,他俯下身,在沈棠的耳边低声说:“张家倒了。”

    沈棠的脑子“嗡”的一声。

    张家……倒了?

    那个盘踞京城百年的世家大族,就这么……倒了?

    “但是,他们的势力盘根错节,还有很多余党需要肃清。”谢珩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想要把他们连根拔起,我需要一个苦主。”

    他顿了顿,含住了沈棠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地磨着。

    “一个被张家迫害过无辜能博取所有人同情的证人,去公堂之上,将张家的罪行一一揭露。而你,阿棠,就是最好的人选。”

    公堂?证人?

    沈棠的身体还在承受着欢愉,脑子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任务而一片空白。

    他要去公堂?去指证张家?

    “什么……公堂……不……我不要去……”他想拒绝,这太荒谬了。

    他话音未落,谢珩的jiba就猛地向里一顶。

    “啊!”

    那一下正好撞在了他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上。沈棠浑身一颤,一股强烈的快感直冲天灵盖,让他差点失禁。

    谢珩找到了那个地方,便开始恶意反复地用guitou碾磨着。

    “不……不要……别顶了……”

    沈棠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身体的快感和精神的抗拒交织在一起,让他的理智彻底崩塌。

    “我说……我说还不行吗……”他哭着求饶,声音都变了调。

    “说什么?”谢珩追问。

    “我是……我是被张家迫害的……呜呜……我是……”沈棠被迫在被cao干的快感中,接受了这个强加给他的身份。

    “这才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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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珩得到了满意的答复,不再折磨他。他掐着沈棠的腰,开始了最后疯狂的冲刺。

    巨大的roubang一下又一下地捣入身体深处,每一次都带来山崩海啸般的快感。

    沈棠的脑子里已经什么都想不了了,只剩下被填满、被贯穿的纯粹感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感觉到身后的男人身体猛地一僵,一股guntang带着腥气的液体,就尽数射在了他的肠道深处。

    射完精,谢珩没有立刻退出去,而是抱着脱力的沈棠,静静地趴了一会儿。

    直到沈棠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他才抽出自己的东西,将他抱回了床上,用温热的毛巾帮他简单地擦拭了一下身体。

    之后,他端来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米粥和几碟精致的小菜。

    沈棠确实是饿坏了,也顾不上别的,狼吞虎咽地把东西都吃了下去。

    吃完饭,谢珩递给了他一套干净的衣服,还有一叠写满了字的纸。

    “这是你的供词,背熟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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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棠接过那叠纸,手指还在微微颤抖。

    他低头看去,只见上面用工整的楷书,详细地记述了一个名叫“沈棠”的落魄世家庶子,是如何因为无意中撞破张家与北境密谋,而惨遭追杀,家破人亡的悲惨故事。

    整个故事逻辑严密,细节详实,合情合理,天衣无缝。

    仿佛他真的就是那个故事里的苦主。

    沈棠看着那份颠倒黑白的供词,再看看床边那个刚刚在他身体里射精、此刻又为他准备好一切的男人,心中第一次对自己一直以来坚持的所谓“善恶”,产生了巨大的怀疑。

    谢珩已经穿戴整齐,准备上朝了。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沈棠一眼,声音平淡。

    “好好背,明天,京兆府会开堂审理此案。别让我失望。”

    门被关上了,屋里只剩下沈棠一个人。

    他看着手里的“剧本”,知道自己明天,即将要登上一座名为“公堂”的舞台,而导演,是那个魔鬼。

    一夜未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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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棠几乎是睁着眼睛到天亮的。他一遍又一遍地背着那份供词,每一个字都像是烙铁,烫在他的心上。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透,就有两个穿着谢府下人服饰身材高大的男人走了进来。他们面无表情,动作却很利落,像是伺候,又像是押解,帮沈棠换上了一件朴素的青色布衣。

    然后,他被一左一右地“护送”着,坐上了前往京兆府的马车。

    马车里很闷,沈棠的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嘴唇被自己咬得泛白起皮。他手里紧紧攥着那份已经能倒背如流的供词,纸张的边缘都被他的汗水浸湿了。

    他知道,今天他要做的,就是演一场戏。

    一场足以让一个传承百年的世家大族,飞灰烟灭的大戏。

    马车在京兆府门前停下。

    沈棠被带下车,还没等他站稳,就感受到了无数道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

    京兆府外,早已是人山人海。

    张家倒台,这可是京城里天大的新闻。听闻今天就要公开审理,无数百姓和各路人马都赶来看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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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看,那个就是苦主吧?看着好生年轻。”

    “听说是被张家害得家破人亡,真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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