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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宝谦头痛的抚额。对不起有用的话，杀人放火都不用关。可悲的是，就像阿呆说的，他之前对娜娜姊的确余情未了，而阿呆要是说他与娜娜姊在谈恋Ai的话，一定会被他砍成八大块，丢到海里喂鱼。

    那是之前。现在听阿呆剖析告白，像在听好莱坞明星因戏结缘各自抛弃原有的伴侣在一起那样不关己事。他之前真的有那麽喜欢娜娜姊吗？怎麽他觉得若是将她跟杨聿凯摆在天秤两端的话，肯定是杨聿凯那端沉底呢？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凌宝谦除了苦笑还是苦笑，认知到他也变成同X恋了。

    「唉，签仔，你不知道，阿呆跟娜娜两个从高中就认识，他还为了她被建中退学，结果再见面她变成你的nV人，叫他怎麽开得了口啊！」空猪悠闲自在的啜口热茶，边将茶壼加热，「盟里也因为你坚持不卖毒品断了财路，三少也正在烦恼要怎麽处理你。刚好你出意外，这样对大家都好啊！你应该早点去投胎，何必还眷恋人世间呢？」

    空猪左一声意外，右一声投胎，让凌宝谦恶狠狠的瞪眼空猪，「毒品是你教唆三少卖的吧？以前老盟主在的时候……」

    「啊，又是老盟主！老盟主已经Si了，他Si的时候盟里的兄弟都快没饭吃了，要不是我卖毒品，你以为是谁让盟里那几百张嘴有东西吃的？」空猪点了雪茄，「卖毒品就跟卖菸酒一样，毒品会上瘾，菸酒会上瘾，有什麽不可以？」

    「那麽好的话你怎麽不自己x1要卖给别人？你cH0U菸也喝酒，怎麽不顺便天天x1毒品？」都是歪理。

    「我可没有强迫顾客x1食毒品，他们都是自愿的。」空猪心安理得的摊手。「诈骗集团也没强迫人家拿钱出来啊！」

    凌宝谦鄙夷地撇撇嘴，「希望你到了地府还能这麽理直气壮的跟阎王说。」

    空猪吐口烟，「好啦～闲话聊完。我早就知道驱鬼这种事不可靠了。」他一个弹指，原本属於凌宝谦的办公室门打开，有个人从里头被推攘出来。

    凌宝谦一见那人，脱力地抚额叹气。

    「对不起，我去酒吧的途中被拦截。」杨聿凯一脸歉然的解释。凌宝谦赴约前，曾要杨聿凯别一个人待在家里，所以帮凌宝谦叫完计程车後，他将k他命藏妥，准备去高嘉宸的酒吧，没想到叫来的计程车与阿呆他们串通，等到上车就下不了车，手机与皮夹也被没收。

    凌宝谦摇摇头，「不怪你。」杨聿凯是他的软肋。原以为不让他跟来便没事，但他忽略陈静可是亲眼见他如何依赖杨聿凯。

    整栋大楼所有的人都可以出事，还Si有余辜。

    就杨聿凯不行。

    杨聿凯苦笑。

    「喂喂，你们别眉来眼去的，正事还没谈完呢！」空猪颔首，小弟们便一涌而上，将两人抓住，按坐於沙发。

    阿呆坐至空猪旁的空位，望着杨聿凯。「聿凯哥，我早就叫你撒手了……」他以叹息代替未说出口的话，「那两包K子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