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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omega留下的信息素。

    暗务局队员出任务前都会打抑制剂，并且所有人都经过抗omega信息素的耐受训练，其中身为局长的郁江野耐力最强，也就是说，不应该在这种情况下出现信息素失控的局面。

    除非，有催情剂刺激。

    意识到这点的栾烟道：“你有喝过什么？”

    郁江野摇头，目光落在沙发扶手旁的加湿器上。

    顺着他的目光，加湿器正发出轻微的运作声响，雾气缓缓飘出，消散在空气中。

    一个答案浮现在栾烟心间。

    “卧槽！白暮消这个死omega！”栾烟迅速抄起加湿器，打开窗户，投掷出一个完美的抛物线。

    动作一气呵成，她利落转身，忍着本能的烦躁感。

    借由撩头发的动作，掩饰着一些不可言说的情绪，斟酌道：“老大，是去医院还是去……找一个……omega？”

    郁江野没有回答，而是脱下西装外套，丢给栾烟，而后不等栾烟有反应便转身朝浴室走去。

    抓着外套的栾烟有点懵，一瞬间脑子里带颜色的东西又冒出来了，“不是，老大你清醒一点！”

    她追上去，“男女授受不亲啊！你再不挑，我也是个货真价实的Alpha啊！”

    正在洗手的郁江野斜了她一眼，虽然面无表情，也没有特殊的动作，但是栾烟从他的眼神解读出了无语、嫌弃、有病就去治这三重意思。

    关上水龙头，就着湿手梳了一下头发，郁江野勉为其难开口解释了一下。

    “帮我丢掉，”他隔空点了点外套，“谢谢。”

    栾烟及时拉住脑子里脱缰的野马，作为郁江野多年搭档并且深知他有哪些臭毛病的栾烟女士看着手里几乎全新的高定西装外套脸有些木。

    这外套估计沾了那omega的信息素，要是有换洗的衣物，栾烟笃定郁江野会就地洗个澡。

    不是，你他妈都要失控了，还搞个屁的讲究。

    还“谢谢”，谢个屁。

    屁讲究的郁江野绕过了挡在门口一脸风云变幻的栾烟女士，道：“车钥匙给我，你们善后。”

    “行，”栾烟收住腹诽，将车钥匙抛给他，“要不我送你？”

    郁江野接住钥匙往窗户那边走，“不用，你们把他交给军部就直接下班，”他单腿踩上窗框，高大的身躯在墙边投下大片阴影，“那个omega不是很蠢。”

    不等栾烟回答，郁江野已经跳了下去。

    这他妈是四楼！

    随意得跟下个楼梯似的。

    “那边有电梯”几个字卡在她喉咙里不上不下，栾烟走到窗边，郁江野正以一个标准的跪姿落地起身。

    他抬脚跨过一个尸体，迈步朝庭院外停着的越野车走去，还顺带给正押着白暮消走到大门口的戚万章挥了挥手。

    站在楼下看完他老大自四楼窗口跳出，踩着三楼阳台缓冲，撑靠二楼的墙柱然后抓着一楼的外栏落地，顺势前滚，然后利落的跪姿起身“不完全自由落体式跳楼”全程的戚万章：“……”

    四楼窗口看见郁江野起身顺势掸了掸灰尘的栾烟：“……”

    行。

    电梯对郁江野而言的确是个摆设。

    发现整个别墅区保镖都被悄无声息杀害了的白暮消死死盯着郁江野，闻到满是血腥味儿中夹杂的强悍alpha信息素，他笑了下。

    “怎么？终于控制不住了吗？”

    郁江野点了点额角，嘴角勾起，“哦？你还控制得住吗？”

    说完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眼白暮消微抖的双腿。

    收回目光看向戚万章，“他不缺车，你们随便借一辆，”郁江野转身拉开车门，背对着随意摆了下手，“走了。”

    望着远去的车屁股，戚万章一脸麻木。

    别墅在郊区，人烟稀少，更别说是在晚上，郁江野随意导航了一家最近的医院，压着最高时速跑也要半个小时。

    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泄出，车内信息素的浓度足以激得任何一个正常状态下的omega立马发情。

    现在这种情况只能去医院打控释剂，或者，找一个omega上。

    单身26年的郁江野自动无视第二个选项。

    体温逐渐升高，他单手扶着方向盘，一手解开三颗衬衫扣。想要发泄的欲望在蚕食他的理智，体内的暴戾因子冲撞着寻找突破口。

    打到最低温的空调在充满暴戾信息素的车内像是一个摆设，踩着油门的力道加重，车速已经远远超过了最高限速。

    在失控边缘的越野车像一道闪电，划开浓稠的黑夜，疾驰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