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在狭窄阴暗的深处自渎 (第2/2页)

小时候，很不喜欢弟弟的。”

    严郁坐在沙发扶手上，正弯腰观察赵韶正的睡颜，一时间没反应过来，问：“什么？”

    “你忘了？邻居小孩子被带过来玩，把你烦得哦，那个小脸拉老长！大家都以为你不喜欢弟弟meimei之类的呢……?”

    人老了总爱回忆往事，阿姨说得起劲。

    严郁回想起来，忍不住笑了一下，“那不一样。”

    他抬手给赵韶正理了一下头发，道，“他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哎呀，我们小少爷是漂亮些的！”

    “他是我的，所以和别人不一样。”

    “是不一样的，别人家的总比不过自家的，”阿姨没能理解他的意思，却还是乐呵呵地顺着他的话道，“外人哪儿有自家人亲啊。”

    阿姨手脚麻利，很快就包好了两盘小馄饨，她一边收拾东西一边提醒严郁待会儿煮馄饨的时候记得看火。

    顺便还提了两例严郁小时候烧厨房的往事，把自己逗得花枝乱颤。

    “对了，”临走时她想起一件事，回头对严郁说，“少爷，那张照片你收好，别又掉进桌子缝里了，时间长了会找不到的。”

    严郁点头答应，但其实他已经把那张阿姨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捡出来的照片又原封不动地放回了原处。

    等赵韶正迷迷糊糊睁开眼的时候，厨房的暖光灯下，温暖的水汽氤氲，严郁正好舀了一勺馄饨汤尝咸淡。

    “起来了？”严郁半张脸都皱起来，让人不禁好奇那汤是个什么味道。

    “过来自己放调料。”

    “哦。”

    赵韶正接过一大碗热馄饨的时候觉得自己在做梦。

    梦还有点不真实。

    吃了一口，馄饨好吃，汤又酸又辣，说不上难吃，但是味道好怪，他忍不住笑了一声。

    很熟悉的怪味道，好，又回归真实了。

    天气渐渐地热了起来。赵韶正偶尔会借口自己房间的空调坏了，跑到严郁的房里呆着。

    严郁的房间比他想象中的要宽敞一些，但是也更普通些。

    空荡荡的，除了床和书桌衣柜书架之外，没有别的，墙上没有贴着黑色的机车海报，书架上也没有堆着赛车模型。家具也都是是简单的原木色调。

    像一杯味道很淡的荞麦茶。

    如果说有什么特别，只是有一扇很大很明亮的飘窗，窗内有一个铺了木板的窗台。

    窗台不宽不窄，几十厘米，放一方矮桌，赵韶正就盘腿坐着上面写作业。

    严郁有的时候也会坐在上面，望着窗外发发呆。

    方桌下，两人的小腿抵着，隔着布料的温度让赵韶正有一些隐秘的欢喜。

    大多数时候严郁都坐在地板上，拿着电脑或是iPad，做一些自己的事。

    他习惯靠着窗台下壁，后脑勺枕着赵韶正的腰。

    有一次严郁睡着了，赵韶正不敢动，腰上传来严郁偏高的体温。

    严郁有些粗硬的发透过T恤，有些扎，他却小心维持着这个姿势，一直到太阳落山。

    等道该吃饭的时候，严郁醒了，他腿也麻了，勉强想要站起来却腿软，脚下一滑落到了坐在地板上的严郁怀里。

    他不是故意投怀送抱的。面对严郁近在咫尺的脸，赵韶正有些窘迫，转过头去，不好意思看严郁。

    严郁把头埋在他后颈，像是在嗅他的味道，嘴唇辗过后颈的皮肤，好几次赵韶正以为自己要被咬一口，但是严郁只是埋头在他后颈，安静地抱了他一会儿。

    等到窗外传来蝉声鸣叫的季节，赵韶正已经很习惯每天在严郁房间里醒来了。

    天气热，严郁在地上铺了凉席，两人可以在上面滚上好几圈。

    严郁有鼻炎，空调不能整晚地开，睡觉之前一定会关掉，所以洗了澡后，浑身还带着水汽的二人会尽量在房间里还残存冷气的时候让身体平静下来。

    这意味着一些会让人变热的活动只能在浴室里干。

    严世铭他们在一楼的主卧是有浴室的，所以二楼的卫生间就完全地属于住在二楼的他们。

    赵韶正有些怕水，莲蓬头打开的瞬间，他就会下意识地闭上眼，等到那些温热的清水落在他脸上后，他更是不敢睁开眼了。

    安静地像一尾静默的枯叶蝶，连呼吸都是清浅的。

    只有沾了水珠的睫毛轻轻地颤抖着。

    赵韶正趴在墙上，水汽氤氲，泛红的前胸贴着被水打湿的小格子的白色瓷妆，像是一张被吸附在水面的睡莲花瓣。

    水沿着发尾落到肩膀再沿着脊柱蜿蜒，经过腰窝流入臀丘间的密谷。

    严郁的头发也被水打湿，温顺地下垂，像是滴落的湿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