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鬼的山羊 (第2/2页)

去了器材室。

    孙浩浩扭头就去打球了，刚才他跟李欣荣快打起来，同学都看见了，看好戏地看着他，孙浩浩自己拿了个球，到另一头的篮筐下练三步上篮，一上一个准，但是没观众。

    快下课了李欣荣才回来。器材室是孙浩浩跟缪姝柔的秘密基地，十六岁的孙浩浩非常不爽，李欣荣回来后也没找他，而是去跟班上的男生玩，他们打得热火朝天，旁边还站了两个高一的nV生看。

    中午孙浩浩一个人回家，李欣荣跟别人去食堂吃饭了，缪姝柔也跟周悦走了。一上午孙浩浩也就跟缪姝柔早上说了回话，下午要交美术课作业，没有缪姝柔也没人给他做了，只能靠他自己，内容是拼贴画，缪姝柔当时让他先把材料买好，平常做完了作业就帮他做一点，现在还有两块白的，孙浩浩眯着眼剪花，好几个叶子都让他剪没了，但是没办法，贴上去跟缪姝柔的成鲜明对b，好像缪姝柔懂点艺术，每次美术作业都让老师表扬，走廊上还有她的素描作品。

    孙浩浩好容易剪顺了，门口锁眼响了，孙浩浩以为是阿姨，抬头看是缪姝柔，很惊讶，反而b较平和，"你怎么来了？"缪姝柔说：不是你昨天说吃雪糕？孙浩浩马上咬牙切齿，有一种憎恨情绪：吃，就知道吃，你怎么不吃屎啊。"缪姝柔的手还放门上，看孙浩浩这样都想转身走人，但她还是关门进来了。她手里提着雪糕，孙浩浩说：你吃了饭了？缪姝柔说：嗯。孙浩浩说：我还饿着呢。缪姝柔说：你不吃饭？孙浩浩说：不饿。

    缪姝柔说：那你吃雪糕吧，掏出来给他，然后自己拿了昨天她吃很好的那个，拆了袋仔仔细细地啃起来，并且像昨天一样吃了一嘴。孙浩浩说：你把作业给我弄完。缪姝柔点头：好。

    "现在啊。"

    "吃着呢，等吃完。"

    孙浩浩站起来一脚把她的雪糕踢飞了，棕sE的N油拖了好远。缪姝柔的手也被他踢到，看孙浩浩那样，缪姝柔不说话，也不动，像呆子一样，不过孙浩浩很清楚，这是她的非暴力不合作策略。孙浩浩手边有剪子，抄起来朝缪姝柔去，抓了她的头发，卡擦两下。缪姝柔终于尖叫说："别动我的头发。"孙浩浩在她头上狠狠捋了一把，把断发抓在手里给缪姝柔看，缪姝柔眼泪一下子流出来：“我的头发。”孙浩浩说：“瞎叫唤。”把她压到镜子前看，缪姝柔看了镜子就不哭了，她头发厚，卡擦两剪子也就剪了外层一点儿，看也看不出来，孙浩浩冷笑着扒她眼皮，使她扬起头来，剪子平放在她的脸上，冰的一道棱儿，尖儿对着她的眼睛：“别动啊，别把你戳瞎了。”缪姝柔不敢动，瞪着眼睛，睫毛颤抖。

    孙浩浩的剪子在缪姝柔的脸上划了几个来回，还提溜着刀把，刀尖垂下，在她眼皮上刮来刮去。缪姝柔叫孙浩浩的名字，孙浩浩说：别说话。他两手C剪刀，开始剪，卡擦、卡擦，缓缓地，又加快了速度，卡擦卡擦。缪姝柔的眼泪又滚下来，把冷剪子都浸热了。孙浩浩玩够了，把她推到那根地上的雪糕旁，“吃吧。”

    缪姝柔趴在地上，伸出舌头T1aN化了一半的雪糕，孙浩浩蹲一旁看着，忽然伸手，把她按在那滩上，缪姝柔没反抗，反而舌头还在伸出去T1aN。孙浩浩说：真贱，以后就吃地上的，行不行？缪姝柔的舌头贴在地砖上，软的红的，地是y的，雪糕是稀的。

    孙浩浩让她躺在地上，做狗翻肚皮的样子，缪姝柔家里养狗，做得很标准，手放在x前，腿弯起来。孙浩浩站起来看：真像。他让缪姝柔把K子脱了，包括内K，缪姝柔这么做了。孙浩浩一直把剪子放在手里，此时拿出来，抵在缪姝柔的腿上，缪姝柔激烈地打了个冷颤。

    孙浩浩说：把眼睛闭上。缪姝柔摇头：我害怕。孙浩浩说：你不动就没事。缪姝柔在这句话下僵y起来。孙浩浩把剪子伸向她的腿心，她的腿根是打开的，中间的r0U片敞着，发散着淡淡r0U的臊味。浅浅的毛发掩着小洞，孙浩浩的剪子戳上去，缪姝柔的Y部迅速收缩起来，很像鲍鱼，孙浩浩想起上回在日料店厨师用一把刀子剔活鲍鱼的样子，可怜的待宰的。

    孙浩浩左右撇开缪姝柔的毛发，剪刀张开、又剪下去，中间有几根Y毛断在r0U唇上，刀片夹脚变小，缪姝柔的Y口紧张迟缓地收放，孙浩浩的剪刀越剪越平，缪姝柔一边捂着眼睛，一边紧张地咬着指甲。孙浩浩说：手。缪姝柔立刻把手放回x口，孙浩浩说：看不到。缪姝柔缓缓地把腿打得更开些，因为这两句短短的聊天缪姝柔也放松了一点，孙浩浩却突然把剪刀一丢，“没意思，不玩了。”

    缪姝柔躺在地上，闻言把分开的膝盖收紧，y里扎着断掉的碎毛发，刺痒难忍，但是她一动不动，孙浩浩已经走了，吃他那根雪糕，孙浩浩喜欢吃冰的，他一边咬甜水从他的指缝淌下，两口后孙浩浩失去了耐心，把化碎的冰棍扔进垃圾桶。缪姝柔开始穿她的内K和K子，孙浩浩指着一地狼藉：你收拾g净。他要去午休，缪姝柔点头答应，孙浩浩关上卧室门，手指放在嘴唇上，非常惊诧的表情，跟缪姝柔一起总像被什么指引，往不可预料的地方发展，也许跟缪姝柔自毁一般的服从X有关，她是听话的那个，但话是她挑起来的。孙浩浩低头看他的K子，半B0起的状态，难道他是那种，靠nVe待别人享受快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