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 R腹娩下死胎 (第2/2页)

迅速变硬，江先生不得不使了些力气，否则根本揉不动。

    有人按摩难耐之处后，男孩显然有精神了，他将脚分得更开，抬起上身，手握成拳拽着布绳用长力。

    “嗯——”

    男孩一发力，江先生瞬间感觉掌根下的肚子更硬了，自己也用上了更大力气。

    他的手掌在男孩石头般铁硬的孕肚上打圈，同时观察着出口的状况。男孩将力气拖长之后效果显着，流出的羊水越来越少，露出的头皮越来越多，直到将出口完全堵住。

    “呼……”用了第五次长力后，宫缩终于过去，男孩放松下来，夹着腿间的半个胎头气喘吁吁。

    “歇一歇，下次就能出来了。”江先生道。

    男孩勾起头看到仍在自己下腹按摩的手，虚弱地笑：“先生也歇一歇。”

    “不舒服吗？”江先生挑起眉，随后意识到男孩看不见。

    “……舒服。”男孩不得不承认。

    “那就没关系。”江先生道。

    休息的时间总是短暂，察觉到掌下肚皮再次发硬，江先生便知道男孩又疼了。

    接到宫腔传来的信号后，男孩快速做了次深呼吸，而后两手再次攥紧布绳，咬唇发力，浑身肌rou都处于极度紧绷的状态。

    “呃嗯——嗯——嗯——”

    不足七月的胎儿份量毕竟不大，头部最宽的部分钻出后，余下也很顺利。

    在几次长力之后，一个粉团子便落在了男孩腿间，男孩松了口气后就要起身去看。

    江先生心里一沉，将男孩按回在软枕上，用被子将死胎包好，准备叫人来处理。

    男孩却拉住他的衣袖，请求：“让我看一眼吧，先生，我想看一眼。”

    这是男孩第一次违背产舍规定，主动触碰自己，江先生不由动作一滞，思量片刻后，转身将襁褓交到男孩手里。

    小粉团子虽不足七月，但四肢已经成型，能看出来本该是个男娃娃。

    生他之人扒开被子看了看，又将其缓缓盖上，面上始终平静如水，只是发红的眼尾还是出卖了他的内心。

    “谢谢先生，”男孩抱着怀里的一团向江先生弯了弯腰，诚恳道谢，直起身后又说，“可以按铃让他们进来了。”

    江先生瞧他分明是欲言又止的模样，直接点破：“想说什么？”

    男孩垂下眼眸，显得卑怯，可还是鼓足勇气把话讲了出来。

    “今晚谢谢先生，您可能想象不到这对我有多么重要。”

    想象不到吗？江先生在心里笑，几乎从他踏进2117雅室看到男孩的第一眼他便想象到了。

    这一晚男孩简直不知要如何表现才好，稍微给个甜头便受宠若惊，急切地想要讨好却又不敢，就连疼的时候都只会藏着痛。

    该是多重要的一晚，才让他紧张成这幅模样？

    江先生伸手抬起男孩的下巴，看到他在下唇咬出的血印，心里不知滋味。

    真的是小狗吗，这么喜欢咬东西？可男孩又不喜欢叫，小狗是要会叫的。

    于是江先生大脑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想听他因为自己叫出来。

    江先生站起身，纱幔垂下，隔开了两人，借低头整理衣袖的功夫，一个冲动的决定便已经在心里做下了。

    “愿不愿意回家做我的小狗？我会让你疼，但也会疼你。”

    原本买身只需要付费用签另外的合同便好，但江先生不喜欢在产舍里发生关系，不如直接买回家养着。

    孕倌租赁服务价格不菲，由于存在一定风险，需要根据孕倌本人意愿考虑是否接单，受诸多条件所限，产舍一年也做不成几笔这样的生意。

    江先生问过后，发觉男孩没有立刻回答，心里愈发觉得这人有趣，快要忍不住掀起纱幔的时候，却又见他探头出来。

    “先生，我有个请求，可以讲吗？”男孩刚娩下死胎，声音还很虚弱，让人心软。

    “讲。”

    “在回答先生的问题之前，我能不能……先看看先生的模样？”

    江先生压着唇角，快要止不住笑出声了，心道：这是害怕我是个丑老头，自己吃亏呢。

    他伸手拉开了系在发尾的皮绳，面具掉落在手里，坦然地看向男孩，脸上笑意浓重。

    “愿意吗？”

    男孩微微一愣，而后弯唇笑了起来，眼睛里迅速蓄积起令江先生捉摸不透的水雾。

    “小狗愿意，主人。”他道，明明字字发颤，却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