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逃城() (第1/2页)

    叶婉清订的民宿在城郊一个镇上。白墙黑瓦,院子里种了一棵桂花树,这个季节正是花期,整个院子都泡在甜腻的香气里。她站在门口等,穿了一件素白色的连衣裙,没有化妆——准确地说,画了淡得几乎看不出来的底妆。

    林越下车的时候,她没有迎上来。她靠在门框上看他,嘴角带着一点笑意,在确认他真的会来。

    “怕你不来。”她说。

    “你都把位置发给我了。”

    “那是试探。”

    她侧身让开,把他领进院子。桂花树下放了一张木桌,上面摆了一瓶白酒,两个杯子。旁边是一盘凉拌黄瓜——她自己切的,刀工乱七八糟。

    “我本来想做顿饭的,”她说,声音平静，与平时截然不同,“后来想想,假客气什么。”

    林越在桌前坐下。叶婉清给他倒了酒,给自己也倒了一杯,仰头一口喝了半杯。她放下杯子的时候眉头皱了一下——辣。

    然后她开口了。

    “我第一次跟仇正国,是大二那年。他跟我爸是战友,那顿饭局上他说能帮我安排实习。我信了。”

    林越没有说话。

    “吃完饭他说送我回学校。在车上,他手就放上来了。我没有躲。”她说完这句话,低头看着自己的酒杯。“后来他说住处有份资料给我看,让我上去拿一下。我上去了。他关了门。我没有走。”

    她的声音没有起伏,在念一份报告。

    “那之后他给了我一笔钱。我没花。那笔钱到现在都没动过,放在一张卡里,我拿出来看过一次——数了一遍,又存回去了。”

    她把剩下的半杯酒也喝完了,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后来就成了习惯。他需要我做什么,我就去。他给我钱,我收着。他在床上有些——”她停顿了一下,“——有些不太好的习惯。我忍了。”

    林越伸手拿过她的酒杯,喝了一口,又放回去。

    “你干什么?”

    “替你喝一口。”

    叶婉清看了他一会儿,突然笑了。那个笑容跟她平时的笑不一样——没有媚,没有钩子,就是单纯的、有点苦涩的笑。

    “你知道你跟他们最大的区别是什么吗?”她问。

    “什么?”

    “你不问。”她把杯子里的酒一口喝完,“你他妈不问。”

    ……

    她站起来的时候晃了一下。一瓶白酒已经下去了大半——大半是她喝的。她的脸上泛起了淡淡的红色,眼神也散了。

    林越扶住她的胳膊。

    “我没事。”她推开他的手,自己往前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你知道我把民宿订在这里是为了什么吗?”

    “什么?”

    “因为这里离我老家十八公里。”她站在桂花树下,抬头看那些细碎的花朵。“我等下要是喝吐了,你就把我往车上扔,开十八公里,到我妈面前放下来。你跟她说——你看看你女儿变成了什么样。”

    她没有回头。

    “但我不敢。我没那个脸。”

    林越走过去,站在她身后。她没有躲。

    “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她的声音很轻,“我觉得你是个傻子。沈若曦那种女人你都敢碰。后来我发现——你才是那个真的不怕的人。”

    “怕的人多了,”林越说,“有什么区别。”

    “区别在于——”她转过身来,看着他,眼眶有一点红,“——你从来不会因为害怕毁了别人。”

    她说完这句话,踮起脚吻了他。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白酒的辣味和桂花的甜。她闭着眼睛,睫毛在轻微地抖——那种抖不是表演,是真的在抖。她吻得很用力,要把什么东西从他的嘴唇里吸出来。

    林越没有推开她。他伸手托住她的后脑勺,回应了她的吻。

    叶婉清的身体僵了一瞬——没料到他会回应——然后整个人软了下来。她的手臂缠上他的脖子,呼吸变得急促。

    院子里很安静,只有桂花树上的风声和两个人交错的呼吸。月光洒在白色连衣裙上,照亮了她大腿上侧的一道旧疤痕——浅浅的,大概有几年了。

    林越的手指碰到了那道疤痕。

    她缩了一下。

    “刀片划的,”她贴着嘴唇说,“大一那年。不是寻死——就是想看看疼不疼。”

    他的手指没有移开,反而沿着疤痕的纹路轻轻摸了摸。她闭上了眼睛,额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抱我进去。”

    ……

    房间不大,床是木头的,铺了一条手工织的粗布床单。叶婉清打开床头灯——橘黄色的,光线昏暗。

    她站在床边,没有扭捏,伸手拉开了连衣裙侧面的拉链。裙子滑落到地上。她里面什么也没有穿——白皙的身体在橘黄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晕。她的锁骨很深,rufang不大但形状很好看,乳晕是浅粉色的,很小。腰线收得很窄,小腹平坦,耻骨上方的毛发修剪得很整齐。

    她站得很直,没有用手遮挡任何部位。但她也没有看他——她的目光落在床头灯的灯罩上,盯着一个和自己无关的东西。

    “好看吗?”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近乎坦诚的嘲弄——嘲弄自己。

    “好看。”

    “你撒谎。”她说,但她终于把目光移到了他脸上,“不过谢谢你愿意撒这个谎。”

    她走到床边,跪下来,伸手解开他的皮带。她的动作很慢——不是故意的慢,而是一种犹豫。她的手指在扣子上停了一下,忘记了接下来该怎么做。

    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我有点紧张。”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弯了一下,在嘲笑自己的紧张。

    林越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她把脸侧过来,贴着他的手,闭上眼睛。

    “你在床上不用演。”他说。

    她睁开眼看他,眼眶又红了。但她没让眼泪掉下来——她低下头,继续解他的皮带。

    裤子褪下来的时候,他的yinjing已经半硬起来。叶婉清看了一眼,指尖轻轻碰了碰guitou的侧面——伞状的边缘,皮肤是暗红色的。她没有立刻含进去,而是先用手握住柱身,感受它的重量和温度。她的手指圈在柱身上,慢慢上下滑动——血管的脉络在掌心下微微跳动。

    她低下头,嘴唇贴在guitou上,轻轻地亲了一下。然后是第二下——嘴唇张开了,舌尖从冠状沟的边缘滑过,舔到了马眼。她含进去的时候很慢——嘴唇包裹住guitou,然后一点一点地往下吞。她的舌尖在口腔里灵活地绕着guitou打转,含了一会儿又退出来,用舌头从根部到guitou舔了一遍,在品尝什么。

    她抬头看他,嘴里含着guitou,眼神里有种奇异的认真。

    林越的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她没有推开,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