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管理局 (第2/4页)

秒。

    时间管理局的建筑是一般的西式g0ng廷城堡，圆顶、拱门、排窗、雕像、灌木围篱，如果不是露珀出身於顶层贵族，恐怕会觉得这些装潢足够气派华丽。但看起来，只不过是些便宜的仿造品堆衬出的门面，甚至算不上行头。

    「这边请。」

    走入大门，轻易地就能瞧见门额上浮雕着「亚尔卡纳」的字样，是他们的组织名称。背後刻写着一个圆环服号，中间摆放着硕大的星星十字，再大圆圈里包覆着小小圆圈，中间则是刻着两个边线重叠的圆形一大一小。

    或许这就是令人不舒服的原因吧。露珀心里腹诽。

    「至少你该告诉我，等等该见的人是谁吧。」

    「你等会儿要见的人，是整个时间管理局的创办人，代号是Monde。」

    「Monde……」露珀走在g0ng廷内部大红sE的地毯上，她总觉得这里的摆设有点熟悉，要不就在奥斯家族的宴会上看过，要不就是在她自己的梦境脑海中看过。

    两人透着还光亮的窗户，走到g0ng殿里的二楼。宽广气派的房门大概有三个人高。在自然光线照S下，散发着白圣气息。

    Chariot从狮头门把上轻扣两声，便听到室内传来低哑浑厚的nV声应答。

    「进来。」

    不b外头缀点装饰华丽，室内朴素许多。代号为Monde的时间管理局头头，即使在局处内也要带配戴面具。她背靠着如同电影萤幕庞大的落地窗，狭小的工作台桌居中摆立，就连对位的客座，都只有形单影只的一把椅子。

    「Chariot已经把人带来了。」

    「很好，你的任务完成了。」那声开口的瘖哑，隐藏一种不怒自威的庄严，听声音越有快五十岁的来头。「nV孩，你坐吧。」

    「你找我有什麽事吗？」

    「有什麽事——Chariot应该都把原委交代清楚了吧？」

    「我想知道的问题，倒是没有任何一点得到解答。」

    「哈哈——你想知道些什麽？」

    「我想知道……这座管理局为什麽存在？为什麽你们全部都要戴着面具，而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因为我们的存在是非法的，我们进行的工作也是非法的。如果让人们知道时间线随是都有可能变动，那只会引起惶恐与不安。」

    「为什麽？」

    「为什麽嘛……nV孩，你因为何种原因而被带到这里来？」

    「因为你们觉得我违反时间规则，需要收容。」

    「我是指，你为什麽会违反时间规则，你想要做些什麽？」

    「……」露珀瞥眼周遭环境，室内四处堆散着资料、墨水、毛笔、书籍，还有不知道到底要掩藏什麽的厚重布幕。种种因素都令人不安。

    「你放心，这里不会有外人，坐吧。」

    这是第二次请求，露珀放不下面子，别扭坐上Monde的对位。「我想要……复活我的父母亲。」

    「你知道你的父母亲是怎麽Si的吗？」

    「调查结果指出她们Si於车祸意外。」

    「如果说，意外其实是人为造成的结果呢？」

    叩叩——

    「请进。」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将对话留下一阵空白。

    从厚重房门推进，可以从配戴的面具图样认出，是另外一位探员。

    「Ermite已部署完任务，资料稍後会送到。」

    「很好，辛苦了。」

    趁着空留下来的余白，露珀读懂了妇人话中涵义，接续话题。「你是指，有谁修改了时间，制造这起人为意外？」

    「我并没有这麽说。」设置的对话圈套上g，Monde十分满意的笑了笑。「但是你的反应，足以说明人们为何会对时间感到惶恐。所以，我才一手建立了时间管理局，遵照规则，维持时间运作正常。」

    「从你刚刚的言词来说，那些意外确实是可以经由人为造成的结果，那为何我不能通过人为方式，来试图规避这些意外？」

    「哦，你很聪明。确实是有办法通过修正时间线来规避过去的意外。但你必须得付出相应的代价。」

    「什麽代价？」

    「我不知道。每一次的时间线修正，都会产生一连串无法预测的连锁反应。」monde将双手交握在台桌上，这个姿势，代表的是慎重与威吓。「我唯一能知道的是，随意修改时间的代价，下场都是惨不忍睹。这是时间运行存在的法则，我们称呼它为巴迪纳莉。」

    「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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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诙谐、滑稽。命运在嘲笑你，你却永远莫可奈何。」

    「……你试过吗？」

    「没有。但是呢，有一句话说，聪明人不玩赌博。nV孩，我看你像是个聪明人。」

    「你这麽肯定？说不定我傻得可以。」

    说不出来的古怪，感觉像是被捏再掌心玩耍。平时她总能观察出每个人的微小动作，但这一次，露珀反倒觉得自己才是被看透的一方。

    眼前这名妇人，绝对不是什麽泛泛之辈。

    「让我这麽问吧。你想选择当个聪明人呢？还是当个傻nV孩？」

    又是另外一层言语陷阱。那人早就看透了她对於知识的追求，才抛出这种看似简单的二选一。「我想当个聪明人，所以我绝不会轻易地盲从别人丢给我的信念。」

    「很有道理。」

    「所谓科学，就是经过观察、提问、假设、实验、反覆求证，得出的客观结果。这是我父亲教我的道理，所以你的那番说词，在我看来与迷信无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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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迷信嘛…...那你想怎麽做呢？等到实践完後，再来後悔一切？」

    「你又怎麽肯定我会後悔？」

    「因为你连这条时间线既成的事实都无法接受。」

    她简短有力的发言，是固若金汤的堡垒，无懈可击。

    「就让我来告诉你时间线运作的逻辑吧。时间就像是一张电路图，我们所存在的时间线即是通路。你知道那代表什麽吗？」

    「电路图……」循着对方抛过来的线索，露珀让大脑飞速运作。电路板，正是她孩提时父亲送给她的第一个玩具。

    「那代表着，我们所处的这条原初时间线，必定是被筛选过後，阻力最小的捷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