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赴死_第八章过来给我松松筋骨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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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过来给我松松筋骨 (第2/3页)

    鬼王挑眉,手中判官笔化作青烟消散:“今天这么主动?”

    “这话说的,”孙百川扒开他衣领咬上去,“二十岁正是玩的时候。”

    棺材板“砰”地合拢,震落满架竹简。

    路过的小道士摇头叹气:“师叔祖的棺材板又压不住了…”

    孙百川跨坐在鬼王腿上,指尖还戳在对方唇间:“舔啊,今天我要自己来。”

    鬼王眸色一暗,顺从地含住那根不安分的手指,舌尖卷过指节时,明显感觉身上人颤了颤。

    “今天考完试,高兴。”孙百川红着耳根解释,另一只手摸索着向后探去,“卧槽…怎么找不到…我不会没有吧?”

    鬼王扣住他的腰:“找什么?”

    “前列腺啊!”孙百川理直气壮,“教材上明明说在…”

    话未说完,冰凉的手指突然加入探索,精准按压某处。

    孙百川猛地弓起背,指尖在鬼王肩上抓出红痕:“等…!”

    “不是要自己来?”鬼王低笑,指节恶劣地加重力道,“夫人继续。”

    棺材里传来闷闷的呜咽,混着断断续续的骂声:“混账…啊…教材骗人…明明说只有…核桃大…”

    孙百川浑身汗湿地瘫在鬼王怀里,发梢还滴着水:“爽了…等我缓一缓…给你爽一爽…”

    鬼王拨开他黏在额前的碎发,低低应了声:“好。”

    片刻后,孙百川撑起身子,扶着那物缓缓往下坐。

    冰凉的触感一寸寸破开内壁,他动作突然僵住:“不是…你这么大?”

    鬼王掌心抚过他绷紧的腰线:“天赋异禀。”

    :嘶…有点凉…”孙百川皱眉,“加热一下?”

    体内那物突然泛起暖意,像是被温水包裹。

    孙百川舒服得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喟叹:“…舒服多了。”

    鬼王掐着他的腰开始动作,轻笑:“夫人要求真多。”

    孙百川懒洋洋地趴在鬼王怀里,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绕着对方的发丝:“我发现你这人还挺克制。”

    鬼王呼吸微沉,声音低哑:“不是。”

    “现在不是挺克制的吗?”孙百川动了动腰,故意蹭他。

    鬼王扣住他的手腕,将他按得更紧:“我是忍着。”

    孙百川一怔,随即感觉到体内那物确实还硬着,热度未减。

    他耳根一热,却勾起嘴角,凑到鬼王耳边轻声

    道:“今天你可以放肆……我放假了。”

    话音未落,鬼王眸色骤暗,翻身将他压在身下,指尖划过他的腰窝:“夫人说的。”

    孙百川还未来得及回应,便被撞得呼吸一乱,指尖攥紧了他的衣服。

    鬼王的气息彻底笼罩下来,带着不再掩饰的侵略性,将他拖入更深的浪潮里。

    孙百川胸膛剧烈起伏,汗珠顺着脖颈滑落,整个人脱力般挂在鬼王身上:“歇…歇一歇…”

    鬼王抚过他汗湿的脊背,当真停下动作:“好。”

    待孙百川呼吸渐缓,腰肢却突然被掐住。

    鬼王毫无预兆地顶到最深,激得他惊喘一声,指尖在对方背上抓出红痕:“鸣…你…嗯…!”

    guntang的内壁绞紧侵入的冰冷,又被不容抗拒地破开。

    孙百川仰起脖颈,喉结随着喘息滚动,胸膛泛着情动的薄红。

    他无意识收紧环在鬼王颈间的手臂,双腿发颤,脚背绷直,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鬼王眸色暗沉,招着他腰的力道几乎要留下指印。

    低头咬住孙百川锁骨上未消的吻痕,声音沙哑:“夫人夹这么紧…”

    “混…账…”孙百川骂声支离破碎,又被顶得化作一声鸣咽。

    酆都大帝次日早朝:

    鬼差:“奏折上的红渍?”

    大帝:“朱砂。”

    鬼差:“那您脖子上的牙印?”

    1

    大帝:“…也是朱砂。”

    年夜饭的饺子还冒着热气,诸嘉瑜把沈懿清的工作证复印件推到二老面前:“伯父伯母,懿清托梦说考上地府公务员了…”

    沈母夹给他的鸡腿突然掉进醋碟:“孩子,你该…”

    “找个活人谈恋爱。”沈父闷了口白酒,”别老惦记…”

    “我没有!”诸嘉瑜下意识摸无名指上的银戒。

    二老对视一眼:“戒指都没摘。”

    黑雾突然从诸嘉瑜影子里窜出,凝成穿地府制服的沈懿清:“爸,妈。”

    他整了整领带,“我现在有编制,可以谈恋爱。”

    沈哥哥的筷子“啪”地折断:”牛的弟弟,死了也不放过人家。”

    沈父盯着儿子半透明的身体看了三秒,突然掏手机:“喂?老李啊!你家纸扎店能定制公务员证不?要带鎏金边那种!”

    1

    年初一地府述职报告:

    「本年度最受欢迎福利:阳间探亲假」

    备注:建议增加纸扎年货补贴某沈姓职员家属强烈要求

    诸家客厅里,诸母手里的瓜子突然不香了:“牛的儿子,对象死了才告诉我?”

    诸父推了推老花镜:“我就说你儿子是gay吧?”

    他得意地指着童年相册,“六岁就只跟小男孩玩。”

    “你儿子!”诸母踹了他一脚。

    “还好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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