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医女真的很忙(各种意义的忙)_母亲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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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亲 (第2/3页)

出手,指节有些苍老的手指轻轻拿起锦囊,那双稳了几十年脉、配了几十年药的手,在碰到桂花绣纹的时候,轻轻颤了一下,连指腹都变得有些发凉。

    「这是你娘的东西。」他低声说,声音b平时沙哑了一些,连喉结都滚动了几下,像是费了很大力气才挤出这几个字。

    「我知道。」夜璃看着他的表情,声音不自觉放轻了,连心都揪了起来,「爹,你认得这个?」

    「认得。」他的拇指轻轻蹭过那朵多了一瓣的桂花,眼神变得柔软起来,像是在抚m0什麽珍宝,「这是你娘专门为你绣的。她说——桂花是她的最Ai,多一瓣是送给你的祝福,说要给你装小时候换下来的r牙,等你出嫁的时候再给你当嫁妆。」

    夜璃的鼻子猛地一酸,眼泪瞬间涌上了眼眶,连呼x1都变得困难起来。

    「她……什麽时候绣的?」

    「你出生那年。」他看着锦囊,眼神有些恍惚,像是透过锦囊看到了从前的模样,「那时候她怀着你还没足月,就坐在院子里绣锦囊,绣到一半突然说绣坏了,要重来,说什麽桂花应该有五瓣,她绣了六瓣,不吉利。」

    「哪里坏了?」夜璃凑过去,指着锦囊上的六瓣桂花,「可是……六瓣不是更好看吗?还寓意着六六大顺呢。」

    夜老笑了,那笑容很轻,轻得像风吹过湖面,连眼角的皱纹都变得柔软起来,但眼里藏着很深的温柔,像是在怀念那个坐在院子里绣锦囊的nV人。

    「我也是这麽说的。但她说不行,桂花就是五瓣,多一瓣就不是桂花了,非要拆了重绣。」

    「那後来呢?」

    「後来——」他顿了一下,嘴角的弧度大了一些,眼里闪过一丝温暖的笑意,「她绣了七个锦囊,每一个都是六瓣桂花,最後她终於承认,六瓣好像也不错,还说这是独一无二的祝福,别人想要都没有。」

    夜璃忍不住笑了,眼泪却顺着脸颊滑了下来,滴在石桌上,晕开一小片Sh痕。

    笑着笑着,眼眶却越来越热。

    她看着父亲苍老的手指轻轻抚过绣纹,忽然觉得——这些年来,他b她更想母亲,只是他从来不说,把思念都藏在了一碗碗红烧r0U里,藏在了一次次偷偷抹眼泪的动作里,藏在了满院子的药香里。

    沉默维持了很久。

    久到夕yAn又沉了一分,院子里的光线从金红变成暗橘,连风都变得凉了起来,夜璃才终於鼓起勇气,开口问出了藏在心底十五年的问题。

    「爹。」她的声音有些沙哑,「我娘她……为什麽会离开?」

    夜老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手里的锦囊,看了很久,久到夜璃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才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得像在说明天会出太yAn,没有丝毫波澜。

    「她还活着。」他说,拇指轻轻摩挲着锦囊上的桂花,「至少,我相信她还活着。」

    夜璃的心跳漏了一拍,连呼x1都停顿了一瞬,眼泪瞬间就止住了,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爹。

    「那她为什麽不回来?她难道不想我吗?不想你吗?」

    「因为她还没找到她想找的东西。」夜老抬起头,看着夕yAn落下的方向,眼神里满是坚定。

    「什麽东西?」

    他转过头,看着她。那双看了一辈子病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悲伤,只有一种很深的、很安静的等待,像是已经等了很久,还要继续等下去。

    「你外公。」

    夜璃愣住了,连嘴都张成了O型,半天没反应过来。「外公?我还有外公?为什麽从来没听你说过?」

    「嗯。你外公在你娘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家,去了哪里,谁也不知道。你娘找了他很多年,从没放弃过,哪怕怀着你的时候,还在托人四处打听消息。」夜老把锦囊轻轻放在夜璃面前,指腹敲了敲锦囊,「这锦囊就是她准备找到你外公之後,带给你外公看的,说要告诉他,她有nV儿了。」

    夜璃看着桌上的锦囊,脑子里乱糟糟的,连呼x1都变得急促起来。

    她想问爹为什麽从来没说过,想问外公到底是谁,想问娘现在在哪里,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句轻轻的问候。

    「……你一直在等她?」

    他没有回答。

    只是把锦囊轻轻推回她面前,粗糙的手掌覆在她的手背上,温暖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进她的皮肤里,连心都变得暖起来。

    「她会回来的。」那语气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明天会有太yAn,但夜璃听出来了——那不是确定,是一种执着的相信,相信他的nV人一定会带着好消息回来,回到这个满是药香的院子里。

    「这个锦囊——」夜璃看着手里的锦囊,心里满是疑惑,「我娘的东西,为什麽会在别人手里?今天早上有个叫容璟逸的男人把它送来,说是十五年前我娘送给他的。」

    夜老想了想,手指敲了敲石桌,眼神里满是怀念。

    「可能是她在路上送给了需要帮助的人。你娘从以前就心软,看到可怜的孩子就忍不住帮一把,送点药、送点吃的、送个锦囊都是常有的事,说是能给孩子带来好运气。」

    「送人?」夜璃皱着眉,脑子里浮现出容璟逸的样子,他穿着一身华贵的锦袍,看起来一点都不可怜啊。

    「嗯。她一直都是这样。」他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点无奈和宠溺,「有次在山脚看到一个饿晕的孩子,不仅给了他吃的药的,还把自己心Ai的银镯子都送给了他,回来还跟我说那孩子太可怜了,我说她傻,她还说我没有同情心。」

    夜璃没有再问。

    但她把「可怜的孩子」这四个字记在了心里,还有那个叫容璟逸的男人,他看她的眼神太过复杂,绝对不是单纯的归还物品那麽简单。

    她应该告诉父亲关於容璟逸的事,关於她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猜测,但她没有。

    不是不想说,是不想让他抱着不确定的希望。

    万一到最後什麽都没找到,他会更难过。

    不如等她查清楚了,确定娘的下落,再带着好消息回来告诉他,那时候他一定会笑得像个孩子。

    夜老进屋做饭去了,院子里只剩下她一个人,还有满地的药草和渐渐暗下来的天光。她坐在石凳上,看着手里的锦囊,指尖摩挲着六瓣桂花,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问题。

    母亲在找外公。

    那她现在在哪里?

    找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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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麽不回来?

    那个叫容璟逸的男人——他为什麽会有这个锦囊?

    他是不是就是母亲当年帮助过的「可怜的孩子」?

    他把锦囊还给她,是想告诉她什麽?

    风吹过稻田的声音沙沙作响,像谁在很远的地方轻声说话,却没有人能回答她的问题。

    夜璃攥紧手里的锦囊,抬起头看着天边最後一抹晚霞,声音轻得像蚊虫哼鸣。

    「娘,你到底在哪里?nV儿好想你。」

    没有人回答她。

    只有风吹过竹筛的轻响,还有远处稻田里青蛙的鸣叫,显得院子里格外安静。

    「吃饭了!」夜老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还带着锅铲敲击锅沿的声音,听起来热闹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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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了!」夜璃赶紧擦了擦眼泪,把锦囊塞进袖子里,迈着步子跑进屋,刚推开门就闻到了满屋子的香味。

    桌上已经摆满了菜。

    红烧r0U、清炒时蔬,全是她Ai吃的,连饭碗都摆在了她习惯坐的位置上,还盛好了满满一碗饭。

    夜老不停地往她碗里夹菜,一块接一块的红烧r0U、一筷子接一筷子的青菜,没一会儿她的碗里就堆成了一座小山,连饭都看不到了。

    「够了够了!吃不完了!你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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