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第2/2页)

知他还有一口气：“保命丸，也是命大，不然死在路上了。”

    西峰心急如焚：“谷主……”

    话没说完，庄晚明已经进入屋子，她不许他人入内：“西盟主，明晚之前我先出来，你儿子的命怪我无能。”

    西峰紧绷根本不敢喘气：“……多谢、谷主。”

    半个时辰不到就有人哀嚎，是跟西峰一起闯入谷内的人。他们内力不深厚中了曼陀花毒，此毒不似普通毒，一年四季都艳丽的曼陀花哪能是寻常花，毒素不轻，纷纷出现幻象。

    “盟主……”

    有人受不住想叫西峰，被其他人拦下来：“别打扰盟主，忍一忍，等谷主出来就好了。”

    那人驳道：“你们没事当然敢这么说话！我……”

    “闭嘴！”

    这边动静不算小，西峰听见了，又没听见，呆呆望着紧锁的房门，偶尔听到西稹痛苦哀嚎声。

    夜幕降临，谷里夜晚十分漂亮，萤火虫星星点点铺满整个山谷。

    房门突然打开，庄晚明走出来。西峰没忘庄晚明的话，如果她先出来……他吓得身子一软……

    庄晚明没心思注意他们，翻找院子里药材就又匆匆返回屋里。

    房门再次打开已经是三天后，庄晚明不算报喜：“西盟主，请回吧，他死了我会通知你。”

    西峰道：“谷主……还请见谅，我无法抑制……”

    庄晚明态度一冷：“那就把人带走吧。”

    西峰没有选择，妥协道：“有劳谷主了。”

    庄晚明没有十足的把握敢保证西稹能活下来，道：“西盟主，十年之内，我没上门，小少爷就算活下来了。”不给西峰回话的机会，强硬的做请礼手势：“请回吧。顺便告诉你，小少爷中的毒是两种毒，一种花毒，损经脉根骨，目的是让小少爷沦为废人。还有一种寒毒，侵蚀五脏六腑致命毒。小少爷能活下来也是废人了。”

    西峰只求西稹活下来：“求谷主救小儿！”

    庄晚明道：“我会尽力。请回吧。”

    西峰挣扎许久才走。有人不走，向庄晚明讨要解药：“谷主！我中毒了……”

    庄晚明没耐心道：“这毒不难解，出门寻医。”

    那人生气险些动手，西峰不冷静的一跺脚，地面当即出现窟窿，还有裂痕蔓延开来。西峰只道一句：“谁敢对谷主不敬，就是与我西盟作对。”

    在场鸦雀无声，很识趣跟西峰离开。

    谷里又恢复如初。

    一个小脑袋冒出来，不满道：“把人地踩这么大一个窟窿，钱也不赔就走了。”

    庄晚明的声音从房里传来：“百药子，去把河里药瓶挖出来给我。”

    百药子应声：“是！师父。”

    谷里就他们两人，百药子医术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十年时间就超过庄晚明。

    ——回到现在。

    西垣道：“庄谷主呢？她说过十年之后我弟就没事了。”

    百药子道：“我师父从没说过十年之后西稹就能痊愈，只说活下来。要想他跟常人一样生活走动，至少还需五年。”

    西垣想见庄晚明：“还请通报谷主……”

    百药子道：“我就是谷主，我师父已经死了，西稹是我救好的，如果你不相信我，就把他带走办后事吧。”

    西垣只能捏紧拳头。西稹无事的笑了笑，安慰道：“哥，这五年都是他在照顾我，你相信他，五年之后，我肯定回来。”

    西垣眼眶泛红：“稹儿……”

    百药子不冷不淡出声：“你还可以多待一会儿，等他吐血晕过去命悬一线。”西垣看过来，他声音一沉：“还不走？我要给他医治。”

    西垣拱手行礼：“有劳谷主。在下告辞了。”

    西稹缱绻不舍的松开西垣，望着西垣离开的背影久久不愿收回目光。

    “……”百药子。

    百药子轻叹：“难得你这么有精神。提前告诉你，这五年更难熬，但凡你有一点坚持不下来，就活不下去。”

    西稹平淡眼眸之中是散不开的狠厉：“不用你提醒我。这些年，我哪一天不痛苦。”

    百药子年长西稹五岁，也才十八岁，医术远超庄晚明救活西稹。

    突然，又有人闯入谷内，一抹蓝色身影。

    百药子示意西稹先去竹林等他：“你先去竹林等我。”

    “嗯。”

    男人礼貌拱手：“神医。”

    百药子道：“我不是神医。你来求医还是作甚？”

    男人道：“求药，但、是毒药。”

    百药子不施舍眼神给他，拒道：“毒药没有。”

    “钱、不是问题。”

    百药子对钱没有概念，问一句：“你能给多少？又要什么毒药？”

    男人摸了摸羞涩的钱袋，不尴尬的笑着：“我没有钱，就要一颗废人武功的毒药。”

    “……”百药子：没钱还敢说钱不是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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