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小狗工厂 (第1/1页)

    程湉的手掌陷在柔软的长毛地毯里，他跟着父亲参观了一圈儿，还钻进小狗木屋里体验了一下。

    “什么感觉？”

    “很黑。”程湉爬出来，又瞄了一眼木屋的外观。它用原木做的，屋顶粉刷成了红色，正前方竖起了标志牌——狗窝。

    “这是禁闭室。”程杰将那扇小小的门一关，“惩罚的时候才用得到。”

    角落里放置了各种炮机真空机什么的，程湉看一眼就觉得很吓人，不过程杰略过了没有介绍。他直接带着程湉来到一面墙前。

    这面墙壁上挂了很多照片。每一张都是不同的人物，有人卧在浴池里，四周摆满了鲜花。也有人跪在地上掰开臀部，展示红肿的后xue。还有像角色扮演一样，有人穿着医生的白大褂，却敞开胸膛。

    每张照片下都有一行字。比如那张白大褂的照片，配的字是“漂亮礼物”。

    程湉很快就在照片中看见了林助理。

    照片的色调很暗，他被无数绳子吊了起来，摆成了悬空的姿势，配字是“夜莺”。

    程湉随意扫视时，居然看见了一张贺绥的照片！

    程杰忽然开口：“所有在我身边待过一个星期以上的小狗，我都会给他们拍一张照片作为纪念。至于下面的文字也是我对他们的某些印象。以后你也会有的。”

    贺绥的照片非常黄暴，乳白的液体射了一脸。他的舌尖还在舔舐唇角的jingye。

    他的眼里没有难过，反而有点……生气，那种被戏耍似的不高兴。

    相比于无数痛苦的、快乐的、流泪的照片里，贺绥这张反而更引人注意。

    程湉瞪大了眼睛，他不敢相信这真的是贺绥，“那……他们还在爸爸身边吗？”

    “没有。现在我只有两条小狗，你和林炽。”

    程湉忽然松了一口气，又去看那张照片，配字是“菟丝子”。

    这是什么意思？

    程湉字面理解菟丝子是一种寄生植物，攀爬宿主而生。

    他和爸爸曾经发生过什么事情吗？

    他压下这些疑惑，又看向别的照片。某些照片看起来很恐怖，比如一个人的屁眼撑的好大，再比如有人的性器居然被锁了起来！

    程湉的语气变得不镇定了：“爸爸，你也会这样对我吗？”

    “别紧张。”程杰在架子上挑选道具，“我已经说过了，在你成年以前我们只做温和的游戏。之后，视你的接受程度而定。”

    “这些是你的玩具。”他将挑好的道具一一放到程湉面前。

    板子，皮鞭，戒尺，亚克力板……

    其余的只有一对乳夹，一个跳蛋，还有一个特别特别小的肛塞。

    程杰：“有什么不能接受的吗？”

    程湉碰了一下那个小小的肛塞，“这是……”

    “肛塞。”

    “要放到后面吗……”程湉很难想象那个地方塞上这个东西。

    “最小的尺寸，你戴上之后大部分时间感受不到它的存在。”程杰笑了一下，“很难接受？那以后怎么戴小狗尾巴？”

    这让本想摇头的程湉还是默默不吭声了。

    程杰将这些玩具收到一个小箱子里，“这个小盒子是专属你的道具，以后还会再添。至于其他的东西，不可以偷偷玩。”

    “……”程湉睁大眼睛摇头，他怎么会偷玩呢。

    程杰：“今天就到这，回去吧。”

    两个人乘坐电梯回到书房，程杰却没让他站起来。

    他摸了摸程湉的头，递给他一张黑卡。

    “张嘴。”

    程湉顺从地叼着那张卡。

    “爬回自己的卧室。”

    程湉想说话，但嘴里含着卡，只能轻微地摇头。这里不比以前的小别墅，程湉几乎随时随地都能看见几个佣人路过。而且他的裤子依旧没提回去。

    程杰俯视迟疑的小狗，平静地说：“我会看着你的。”

    程湉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慢腾腾往外爬。快爬出书房门时，他忍不住扭头往后看。

    父亲果然如他说的那样，站在他身后看着他。

    膝盖支在楼梯台阶上，程湉还是有点抗拒，从这个角度他看不见一楼有没有其他人。

    他深吸了一口气，继续往下爬，转过楼梯的另一面，他终于看到了安静的客厅，一个人都没有。

    程湉又扭了头，这一次父亲在楼梯口往下走，确保视野里自始至终可以看到他。

    提到嗓子眼的心又落回去，无形之中他感觉到了安全感。

    他就这样爬到自己的卧室门口，最后一次扭过头。

    程杰站在楼梯上，点头示意。

    程湉这才伸手打开了门，爬了进去。

    彻底进入了自己的安全区，程湉松了一口气。他提起裤子，再把沾了口水的黑卡擦干净。

    他疲惫地趴在床上，下意识伸手往后摸，过了这么长时间屁股冰冰凉凉的，几乎不疼了，但他就是想摸。

    他拿手机搜了搜程杰屋里的某些道具。

    他虽然对这些不够了解，但毕竟这个年纪的男孩对性都很感兴趣。

    主人和小狗。

    BDSM。

    痛苦和快乐。

    这些他搜了个遍，最后放下了手机。他做小狗的第一天，体验还不错。

    他在心里觉得这是一场交易，通过当小狗来换取他想要的东西。

    他扬起那张黑卡，午后的阳光给它镀了一层金边。

    以前他也有生活费，每个月第一天他的账户上就多一笔钱，据说这些都是林助理cao作的。

    现在他手里多了一张黑卡。

    这是他赢来的第一样东西。

    程湉忽然想起来贺绥，不知道是好奇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他真的很想了解贺绥当小狗的经历。他打开微信，两人的对话框还停留在他对贺绥说他把王臣揍了一顿。

    程湉的记忆力好得出奇，他很容易就回忆了之前他们俩见面的细节。贺绥对于挨揍这件事习以为常，以及贺绥很了解程家。

    他想问点什么，敲了一点又删了，删完了又打了几个字，来来回回无数遍他还是没想好怎么问。

    直到他看见对话框上面出现了“对方正在输入中……”

    吓得程湉松了手机。

    几秒后，很拽的戴墨镜狗头说话了。

    【想跟我说什么事情这么纠结？】

    程湉攥着那张黑卡，还是决定不问了，他缓慢打字道：【我被风信二中录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