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学习的日常 (第1/1页)

    清晨的光线从半掩的窗帘缝隙洒进来，带着一层淡淡的灰白。空气里有点冷，甚至混杂着药盒残留的气味。nV孩坐在床边，双腿缩在毯子里，懒散却又小心翼翼地翻开那本发h的笔记本。

    她的手指仍旧有些僵y，笔握得不稳。昨天画下的小花，静静停留在纸上，看起来笨拙却鲜活，像是某种小小的火苗。

    「宿主，今天是否要继续学习？」

    系统的声音轻轻响起，不急不徐。

    nV孩愣了一下，下意识低头轻笑。

    「你不会觉得我画得很糟糕吗？」

    「评估标准：线条虽然不稳定，但已经完成一个完整的图案。」系统顿了顿，又补上一句：「而且，那是你画下的第一朵花。这b任何标准都重要。」

    nV孩的喉咙忽然有些发紧。她没有回答，只是将新的纸张放到面前，把铅笔轻轻按在纸上。

    笔尖滑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试着描出一个圆，却因为手颤而画成歪斜的椭圆。她皱了皱眉，深x1了一口气，结果又因气息过重而咳嗽起来。

    剧烈的咳嗽让x口像被撕裂般刺痛，眼前一阵昏黑。她不得不放下笔，双手紧紧抱着自己，喘了好几口气才慢慢缓过来。

    「侦测到呼x1急促，建议休息。」系统的声音依旧平稳，但在这样的时刻，却像是有人在旁轻轻拉住了她。

    「……没事。」nV孩沙哑着声音，唇角却勉强弯了一下，「我还能继续。」

    她再度拿起笔，手指微微颤抖。这一次，她不去追求笔触的完整，而是慢慢地，顺着记忆里的影子，一点一点描绘母亲常画的小花。

    她画得很慢，几乎每一笔都需要停顿、调整呼x1。可是当第二朵小花在纸上浮现时，她的眼神变得柔和了些。

    「宿主，你今天的线条，b昨天稳定了百分之十二。」系统的语气像是在播报数据，但听在耳里，却莫名有一种温度。

    nV孩愣了一下，随後笑出声。笑声很轻，却带着一点久违的真实感。

    「原来我还是能进步的啊。」

    她一边画，一边和系统说话。大多是些简单的问题，b如「该怎麽让线条更直」、「怎麽抓b例」，而系统总能条理分明地回答。

    有时候，她画着画着会累到手脱力，笔啪嗒一声掉到地上。她沮丧地弯腰去捡，却因喘不上气而乾脆跌坐在地毯上。

    「侦测到跌倒，请小心。」系统马上提示。

    nV孩忍不住笑骂：「你就会提醒啊。」

    可心里却有种奇怪的安定感。

    因为至少，这房间里真的不只剩下她一个人。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yAn光慢慢从床角移到桌面，光影在纸上铺展，照亮那几朵歪斜却努力盛开的小花。

    nV孩放下笔，靠在椅背上，x口隐隐发疼，却有种久违的满足感。

    「系统，」她忽然开口，声音有些低沉，「如果我有一天画不下去了，你还会在吗？」

    「会。」系统没有一丝犹豫，「即使你无法再动笔，我也会替你记录下所有努力。直到最後一刻。」

    她的眼睛酸涩起来。她垂下头，手指紧紧扣着笔杆，仿佛握着一条将她从黑暗里拉出的细线。

    「那……就继续吧。」

    她低声说，语气却b任何时候都更坚定。

    房间里重新响起沙沙的画笔声，单薄却真切，如同心跳的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