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协约（正戏） (第2/2页)

领头的女孩子年龄最大，她拿着一个网球拍，和我对峙。我好气又好笑，给她球拍给卸了，告诉她我们只是路过的。女孩听我们不是英石的就松了一口气，根本不知道英石早就自身难保撤军了。”

    “那些小孩最大的也就十五岁，最小的不到两岁吧。领头的女孩跟我们比划了一会，说作为交换他们可以做饭，然后还说自己什么都会做的，求我们把他们带到远离飞沙的地方。”

    月阳听了这话眉头皱起，“你们做了什么？”

    “别急。”叶子铭抓了抓头发，“一来这些小孩不在我们目标里面，二是我们也没这个兴趣。穿行山茶这段时间对我们来说也是一种休假了。十一辆车，多加塞一些老老实实的小孩对我们来说，至少我没有意见。”

    “就这么相安无事到了接近山茶和雪松的交界处，我们说什么也得把这些小孩送走了。他们不可能跟着我们进入矿区，他们已经看到够多不该看的。兄弟们都同意就近找一个有活人的村子离得远远地把他们放下。”

    “哪个村子？”

    “根本没留意。是雪松和山茶交接的地界，看着附近开始有运货的车经过，也看到稀稀拉拉的牛羊。我们车队停了几个小时等到后半夜，就给他们塞了点补给让他们天亮了自己到村子里。”

    “这个东西，就是那个领头的女孩下车的时候给我的。她跟着我的车走了两天，还会说英语，是个很活络的小孩。所以你认识她？”

    月阳转过头看着小小的木雕，一语不发。

    叶子铭也识相地坐到一旁的椅子上，拿过一张纸巾，擦起各种包裹着半干液体的yinjing。

    月阳也坐到座子上盘起一只脚，沉默了许久。

    “我讨厌这种巧合的事情，但是听上去就是你救了我的家人。”

    “那个女生？”

    “包括她的全部孩子。那个领头的是我的jiejie。”

    “所以你是孤儿？”

    “我父母开设的孤儿院，他们在袭击的时候被害。”

    “那你呢？你怎么不在那些小孩里面？”

    “就是我开的货车翻的山。但是我们在松树林走散了。”月阳叹了口气，“幸好不止我一个会开车。”

    叶子铭叹了一口气，看了月阳一眼。“那所以你……”

    “走散了。”他根本没有继续这个话题的意思，接着叶子铭前面的话继续说了下去。“所以我有一个想要确认的事情。飞沙的袭击和我们本国有关。”

    影子部队是本国不传的秘密部队，这也是月阳在自己被委派任务之后才知道的事情。

    极密的部队，就像是光明背后的獠牙。

    “是的。”叶子铭没有隐瞒。

    “和统领层暗通款曲的不是英石，而是本国。”

    “是。”

    “英石和本国从一开始就有了联系。”

    “不止，还有明水、芒星，都是早早地就有了极密协议的。”

    “……山茶退出飞沙附属也和本国有关。”

    “是。”

    “我的最后一个问题。你们当时的直属长官是……”

    “二十年来都是乌里杰特。”

    “乌里杰特加入内阁之前，公开的职位是对外军军长，而同时还是影子部队的长官。“

    “不止。当时的驻军总司令也是他。”

    “这不可能。同级职能不可重复。”

    “在利益面前没有铁律。乌里杰特这样的结果论战争分子总是有市场的。”

    “所以一开始策划袭击的不是是英石共和国……”

    “他们的实力策划不了这么大的阴谋。他们只是瓜分盛宴中的一员而已。提出这个计划的是乌里杰特。”

    “本国参与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占领飞沙？”

    “不是。飞沙就是一个弹丸之地，本身对本国的大能来说来说都是一文不值的。他们只是为了飞沙边境的关隘而已。只要能够拿下那个地区的掌控权，本国就可以将从冬青国到飞沙沿途的全部资源地带都拿下。”

    乌里杰特·沙卡维特。

    月阳的瞳孔就像篝火一样冒起点点星火。

    “飞沙境内有一千两百万平民。”

    “我只是影子部队的副队长而已，其实也是卖命的打工仔。妈的，别说副队长了，我那个时候甚至才刚刚升做班长。”叶子铭啐了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