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眼泪是咸的啊。 (第2/3页)

pha的尺寸……从小到大都买了一盒应该不会错吧、、想到这，beta有些脸红。

    其实他还买了些别的有的没的。宁予言实在太害怕接下来会发生的事，至少减轻一些痛苦也好。虽然从未有过经验，但也不会抱着幻想希望能被温柔对待。

    至于对方想要的烟，在售烟区找了找，还真的找到了他常抽的那一款。

    两人虽是室友，见面却不多，谈不上熟悉。某天，宁予言头昏脑胀地从房间出来，到沙发坐坐。

    他天资愚笨，能考上这所大学完全是走了运超常发挥，导师布置下来的任务他往往要通宵好几夜才能完成。

    茶几上有盒烟，包装特别，标志上印着Cassian，还遗留着淡淡的雪松味。2

    beta不懂烟，看上去很贵。一看就不属于他。

    也许是同住的室友忘了带走吧？在混乱的脑海里搜索了下，那人似乎是个叫厉逢知的alpha。

    “不知道抽烟是什么感觉。”

    这念头一出反倒宁予言自己被吓了一跳。他怎么能、怎么会有这种阴暗的想法呢。这太坏了，这不是他…

    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一般，那些一直刻意被遗忘、被压抑的情绪不断怂恿他，撺掇他，控制他。

    他在耳边说：

    抽一根试试啊。

    就一根而已。

    这种有钱人抽的烟，吸起来一定很爽。

    你这种土包子根本抽不起吧。你不好奇吗？

    这么好的机会可不一定会有下次了。

    正好没抽过，反正也不会被发现的……

    ………

    明明知道这是不对的……

    就算知道这是不对的……还是不受控制的伸手了……宁予言就这样轻易被那短暂的欲望蛊惑了。

    深深的吸上一口，嗅觉神经瞬间被烟草和焦油的味道占领，吸的太急被呛到了。他不住咳嗽，却实在舍不得这偷来、迟来的叛逆。

    无端想起那天推了他一把的罪魁祸首，那个人身上也有类似的味道，却又不同。

    初闻以为是姜饼点心混合着凤梨，纯净甜腻，还有一丝奶油样的甜南瓜味、事实上这不过是假象；烟草的出现将这一切氤氲在雾中，午后密云不雨的压抑和窒息；干燥的味道是冬天里的焰火，随时可以点燃。

    啊，原来抽烟是这种感觉啊。

    抽的第一口就后悔了。

    让他不可控制地想起了讨厌的人。

    恶心。

    瘦弱的beta驮着背坐在昏暗的客厅里。他双眼无神空洞，手里夹着烟，背影单薄得好像快要消失了。

    他望向紧闭的窗帘，透不出一丝光，只吸了一口就将烟碾灭了。

    只吸一口就够了。足够他用那几分钟去回味那无比灼心的痛感，拾起自己的卑劣人生了。

    拼命的记住，哪怕每一刻都如梗在喉，这样的刺痛才能让他感觉到他还是个人，麻木了，真的、什么都不剩了。

    那么呛的烟，厉逢知是怎么抽的下去的。

    一开始还不太确定，但是偷偷抽了他的烟之后就确定了。他就是那天擦肩而过的人。

    烟盒上的雪松味淡的快闻不到，却永远不会骗人。

    其实他没有太多把握。

    太过平庸了。人生轨迹同所有普通人一样，不过是程序设定好的npc。从出生起就自动生成好了结局，所有情感都不属于自己。

    在rpg游戏里，大概就是某个剧情点还未开始就惨死的村民A吧，最大的作用是衬托主角的高光时刻。

    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凭什么低头看他？因为一张脸吗？

    还是什么，身下多出的一套器官？

    自己只是诺大世界中的一个个体，但是如果没有诞生下来，宁予言连思考都不曾拥有，连创造都不会拥有。

    当站在上帝视角，看着无数条历史线纠缠交织时，他看到了人类创造出来的伟大的文明，很震撼不是吗?

    哪怕。

    宁予言只是在自己的圈子中扮演着一个小角色，哪怕在自己眼中看起来毫无意义，可是缺了任何一个人，历史都会因他而改变。

    这将是一场史无前例的豪赌。

    最危险的赌徒以真心下注，人们口中所谓的爱不过是一场博弈。

    小心翼翼地开门换鞋往里走，却碰上了从浴室出来的男人。

    alpha身体线条如雕刻一般完美，鬓如刀裁，眉如墨画，一双眼光射寒星，头发还湿着，颇有几分疏狂意味。

    厉逢知眯起眼上下打量他。

    在便宜舍友出门跑腿的那会功夫，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调查的清清楚楚。

    其实答应宁予言的请求不过是他一时兴起。

    以自己的条件，想要爬床的人多的是，怎么想都根本轮不到眼前这个人。

    老实的beta总是弓着背，作出一副防御姿态，存在感极低。不管在哪都拘束地低着头，也不敢看人，只是偶尔望过来的目光让人颇感不适，跟下水道的老鼠似的。

    过长的头发也不加修饰，戴着厚重又无趣的眼镜，肤色苍白，过分瘦弱的身体总是套着明显不合身且肥大老土的衣物。

    常年如此，不曾改变。如同一具空空如也的麦壳，在生命的洪流里漂浮，消失。

    这样一个人，究竟藏着怎样的面容，恐怕无人好奇。

    只是。

    他哭起来的样子还挺有意思的。

    厉逢知摸着下巴陷入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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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前的人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