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自由，自由到底是什么? (第2/2页)

对那个胆怯的小孩说：“哥哥带你去买小蛋糕。”

    弟弟成年后，依赖他的弟弟和他互表心意，他们轻而易举就在一起了。第一次zuoai，他没有绑住林殊南，虽然还是让弟弟痛了，但因为安抚给得足够多，林殊南并没有因为他的粗暴生气。

    只是软软靠在他怀里，手指勾着他的手指，请求说道：下次轻一点好不好，不要打我屁股那么重，很疼的。

    弟弟喜欢被轻度的打屁股，傅承州很早以前就知道这个事实。即使林殊南不相信他、从未在他面前表达过，他也能在每次惩罚林殊南时、从他兴奋的反应中窥出一二。

    不过他每次给的惩罚太严苛，远远超过弟弟能承受的范围，所以林殊南被他养得越来越胆小，越来越害怕。

    “南南，哥哥对不起你……”

    他无声呢喃，失去知觉的身体没有发现自己手正在被紧紧握着。

    ……

    “病人失温严重，准备抢救！”

    “收到。”

    “准备输血……”

    林殊南垂着头坐在急救室外走廊的长椅上，盯着手心的血迹，目光没有移动一下。

    傅承州被救上来，放上急救担架浑身都是伤口、还在流血的模样在他脑海循环播放。

    男人额头上出的血最多，怎么喊都喊不醒，呼吸微弱得像是停止了呼吸，乌青的脸色让林殊南那一刻，感觉他已经死了。

    幸好他抓住傅承州手的时候，对方回握住了他，虽然那个动作轻得在旁人眼里只是抽搐一下。

    他不是没看到傅承州手臂上的划痕，有几条新鲜的被水泡得翻开，深得可见里面鲜红的rou。

    这是在干什么啊……

    学他以前自残？

    思绪犹如一团乱麻，几个小时过去、还没看到医生出来报平安，林殊南手又开始无意识颤抖。

    傅承州…只要你今天活下来，我就原谅你……

    他在心中默念道。

    傅羽站在离林殊南两米之外的不远处，烦躁蹙着眉头。摸摸口袋中的烟，想抽，看到来来往往的护士和前方禁止吸烟的警示语又放弃了。

    他走到林殊南面前蹲下，拿出口袋里刚在护士台要到的湿巾，抓住林殊南的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仔细为他擦干净上面的血迹。

    “哥哥，他醒了之后，你还会要我吗？”

    林殊南眼皮颤了一下，对上傅羽的视线，望着他勉强的笑容十分不好受。

    他不知道怎么回答。

    这两个人，他好像都无法完全割舍。

    傅羽以为林殊南默认不要他，坚定选择傅承州，心都死完，眼睛一酸差点哭出来。

    “我知道你爱他不爱我，或许爱他多一点，但哥哥……你能不能公平一点……”

    “我带你逃跑的那一次，你还答应我，以后只会和我在一起。虽然那次我没有带你跑成功，不该不要脸提起这件事……”

    “哥哥，你看看我吧……”

    “就因为他先来的吗…”

    傅羽跪在林殊南膝盖前，卑微得像只大狗，委屈将脸埋在他腿上，眼睛红得滴血愣是憋着没流出一滴泪。

    “……”

    自己上辈子可能是欠了这两人的，林殊南盯着他标志后脑勺心想———这辈子要用他的一生来偿还，不把他rou体禁锢住，无形之中也被一根名为孽缘的丝将他们绑在一起。

    跑多远心都不安宁。

    自由，自由到底是什么？

    林殊南有点动摇了。

    “我没说不要你，等他醒了再说好吗？”最终，林殊南还是摸了摸他的头，眼里有一种逐渐想开的明朗。

    急救室灯暗下来那一刻，周晚秋和周余枫姗姗来迟地赶了过来，妇人先一步冲到医生面前，抓住他手焦急问到：“大夫，我儿子没事吧？？！”

    “病人已经脱离生命危险。”

    “那我可以进去看看他吗？”林殊南问道。两个长辈这才看到他，吓了一跳：“你没死？！！”周余枫捂着嘴巴诧异。

    林殊南短促嗯一声，继而眼巴巴望着医生等待他回复。

    “暂时还不能，病人正在昏迷中，并且需要观察三天。”

    “可以探望了我会叫你们的。”

    “对了，我们还发现病人手臂上有很多伤痕，建议家属们多注意病人的心理状况。”

    “什么伤？”周晚秋追问。

    “像是自残。”医生回答完便再次进去了。

    周余枫听罢，有些不能接受的踉跄倒退两步，随后大梦初醒一般，冲到林殊南面前抓住他双手。

    傅羽及时在她手腕上用巧劲按了下，周余枫吃痛，立马松开手。林殊南被傅羽严严实实挡在身后，他听见弟弟沉身对周余枫道：“有什么事冲我来。”

    “有你什么事？”周余枫瞪他一眼：“让我跟殊南说话。”

    “他不想和你说话，你会吓着他。”傅羽寸步不让。周晚秋在后面也拉了拉jiejie的胳膊，意思是让她别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