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反派的RBQ_刑场观刑,血溅白衣,小s奴被吓到失,当夜被锁在地牢里用蜡油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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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刑场观刑,血溅白衣,小s奴被吓到失,当夜被锁在地牢里用蜡油 (第5/8页)



    他看到了什么?

    他看到了一间奢华得如同宫殿的卧房,而在卧房的正中央,却摆着一个极其违和巨大用黄金打造的鸟笼。

    然后,他看到了床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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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棠衣衫不整地坐在床上,身上只松松垮垮地套着一件寝衣,领口大开着,露出胸前和大半个肩膀。那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青紫交错的暧昧痕迹,连脖子上,都带着一个刺眼金色的项圈。

    那张曾经清秀俊朗的脸,此刻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眼中充满了惊恐和无措,像一只受惊过度的小鹿。

    这一幕,刺得陆远眼睛生疼。

    “沈棠!”他大喊一声,扔下手中的长枪,几步冲到了床边。

    “谢珩!你这个畜生!”陆远看也不看站在一旁的谢珩,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沈棠身上。他伸出手,想要抓住沈棠的手腕,将他从这张象征着床上拉起来。

    “阿棠,别怕,我带你走!我们回家!”他的声音因为愤怒和心疼而微微颤抖。

    走?回家?

    多么诱人的词汇。

    沈棠看着陆远那张写满了真诚、担忧和愤怒的脸,鼻头一酸,眼泪差点就掉了下来。

    他下意识地就想伸出手,去抓住那只向他伸来温暖而有力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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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陆远的时候,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了站在一旁的谢珩。

    谢珩没有动,也没有说话。他没有去阻拦陆远。

    他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用一种看戏般冰冷而玩味的眼神看着他。那眼神仿佛在说:“你选。”

    是啊,选吧。

    是选择抓住陆远的手,跟着他冲出这个牢笼,然后面对谢珩滔天的怒火,将陆家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而自己,也将在不久的将来被重新抓回,承受比现在痛苦百倍千倍的折磨?

    还是……推开这只手,继续留在这个地狱里,至少,能保全陆远,保全大将军府。

    沈棠的身体僵住了。

    他看着陆远,又缓缓回头看了看谢珩。

    谢珩的脸上,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沈棠的心,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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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知道,自己没得选。

    从他被关进那个笼子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是一只被折断了翅膀的金丝雀了。他飞不出这座华丽的牢笼。任何试图飞翔的举动,都只会摔得更惨。

    剧烈的内心挣扎,几乎要将他的神智撕裂。

    最终,他缓缓但却用尽了全身力气一般,抬起了自己的手。

    那只手,在半空中剧烈地颤抖着。

    然后,在陆远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沈棠的手,轻轻地,但却无比坚定地,推开了陆远伸来的手。

    “陆大哥……”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蚊子在叫,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嘶哑。

    “你走吧……”

    “……这是我自己的选择,不关你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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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完这句话,便低下了头,不敢再去看陆远那双写满了震惊和失望的眼睛。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整个卧房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你说什么?”陆远以为自己听错了,他不敢相信地看着沈棠,那个他从小一起长大骄傲宁折不弯的沈七,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阿棠,你是不是被他吓傻了?你别怕,有我在,他不敢把你怎么样!”陆远不死心,他再次伸出手,想要去拉沈棠。

    但沈棠却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向后一缩,躲开了他的触碰。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旁边看戏的谢珩,终于动了。

    他缓步走上前,站在了床边,站在了沈棠和陆远之间。

    他没有看陆远,而是伸出手,当着陆远的面,将手探进了沈棠那件松垮的寝衣里。

    沈棠的身体猛地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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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感觉到,谢珩那带着薄茧的手指,隔着单薄的里衣,在他后腰最敏感的地方打着转。那里,有一个用烙铁烫下狰狞的“谢”字。

    这个动作,在外人看来,或许只是亲昵的安抚。但只有沈棠自己知道,这其中带着多么强烈的性暗示和警告的意味。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后xue被折磨了一夜的地方,竟可耻地收缩了一下。

    这一切,都发生在陆远的面前。

    这让他感到无地自容,羞耻得想要立刻死去。

    谢珩的手指在那个烙印上轻轻抚摸着,同时抬起眼,看向脸色铁青的陆远。

    ——看,你想要拯救的人,早就是我的所有物了。他的身体,早就被我调教得,只会对我产生反应。

    陆远不是傻子,他当然看懂了谢珩的挑衅,也看到了沈棠那瞬间变得惨白、又泛起红晕的脸。

    他的心,像是被一把大锤狠狠地砸了一下。

    他看着沈棠,那个低着头,浑身都在发抖,却不敢反抗分毫的少年。他眼中的失望,逐渐被愤怒和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所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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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棠在推开陆远的手时,其实做了一个极其细微不为人知的动作。

    他将一直藏在自己袖子里的一件东西,悄悄飞快地,塞进了陆远宽大的手掌心。

    一支小小雕着海棠花的白玉珠钗。

    是他母亲留给他唯一的遗物。

    他希望陆远能明白,自己并非自甘堕落,而是身不由己。他希望陆远能收好这支钗,至少,不要让母亲最后的遗物,也沾染上这个地方的肮脏。

    陆远的手心感觉到了一丝冰凉和坚硬。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将那件东西紧紧攥在手心。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沈棠,又看了一眼谢珩那张令人作呕的笑脸。

    最终,他什么也没说。

    他转身,捡起地上的长枪,带着他的人,大步离去了。

    那背影里,充满了失望、愤怒,和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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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陆远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口,卧房的门被府里的护卫重新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令人窒息的安静。

    谢珩松开了自己那只还在沈棠寝衣里抚摸的手,他转而捏住了沈棠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做的不错。”

    他看着沈棠那双空洞毫无生气的眼睛,笑了笑,语气里带着一丝赞许。

    “看来我的狗,知道该听谁的话了。”

    “不过……”他话锋一转,捏着沈棠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眼神也变得危险起来,“既然有客人来了,我们总得好好招待一下,你说是吗?”

    沈棠的心,瞬间沉入了无底的深渊。

    他知道,陆远的闯入,不但没有救得了他,反而为他招来了更可怕未知的惩罚。

    陆远的身影消失在门口,他离去前那失望透顶、混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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