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反派的RBQ_刑场观刑,血溅白衣,小s奴被吓到失,当夜被锁在地牢里用蜡油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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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刑场观刑,血溅白衣,小s奴被吓到失,当夜被锁在地牢里用蜡油 (第6/8页)

愤怒与不解的眼神,像一根淬了冰的毒针,深深地扎进了沈棠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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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卧房的门被护卫沉重地关上,“吱呀”一声,随即是落锁的闷响。那声音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光亮和声息,也彻底断绝了沈棠心中最后一丝逃离的妄念。

    他依旧跪坐在那张凌乱的床榻上,身上松垮的寝衣遮不住满身的痕迹。谢珩就站在他的面前,背对着门,脸上带着一种玩味近乎笑容。

    “刚才,你让我的客人很不高兴。”谢珩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小锤,一下下敲在沈棠紧绷的神经上。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沈棠,欣赏着他脸上那副失魂落魄的表情。

    “现在,该你向主人谢罪了。”

    谢罪。

    沈棠的心沉了下去。他知道,这句轻飘飘的话语背后,将是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可怕的折磨。他开始恐惧,谢珩会拿出什么样的刑具,是那根能轻易撕开皮rou的鞭子,还是那些能让人在极致痛苦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银针?

    然而,谢珩并没有。

    他没有对沈棠动用任何看得见的刑具。他只是慢条斯理地走到了不远处的椅子旁,平静地坐了下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玄色衣袍上并不存在的褶皱。

    他翘起腿,用一种极其放松的姿态,对沈棠下达了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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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掌嘴。”

    他的声音不大,也没有任何情绪起伏,仿佛只是在吩咐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打到我满意为止。”

    沈棠愣住了。

    他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个坐在椅子上的男人。没有鞭子,没有烙铁,只是……让他自己打自己?

    这个命令,比任何酷刑都更具羞辱的意味。它在告诉沈棠,他已经下贱到,连让主人亲自动手惩罚的资格都没有了。他只能像一条做错了事的狗,自己惩罚自己,以博取主人的原谅。

    沈棠不敢不从。

    在谢珩那冰冷目光的注视下,他缓缓颤抖着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他的手掌在半空中停顿了许久,仿佛有千斤重。最终,他闭上眼睛,心一横,对着自己的左脸颊,挥了下去。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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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卧房里回荡。

    并不算很疼,只是脸上泛起一阵火辣辣的感觉。他下不了狠手。打在自己身上,和被别人打,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感觉。前者需要克服的,是心理上那道最深的坎。

    他睁开眼,怯生生地看向谢珩。

    谢珩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却明显地冷了下去。那目光像淬了毒的刀子,刮过沈棠的皮肤,让他浑身发冷。

    沈棠明白了。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抬起手。这一次,他用上了力气。

    “啪!”

    “啪!”

    “啪!”

    一下,又一下。清脆的巴掌声,在房间里形成了诡异的节拍。他不敢停,也不敢减轻力道。他只能机械麻木地,挥动手臂,将巴掌一次次地落在自己那张原本还算清秀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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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他的脸颊就以rou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红肿起来,像一个发酵过度的馒头。嘴角渗出了一丝血迹。

    泪水不受控制地从他紧闭的眼角滑落。他看着镜中那个被自己打得面目全非的人,眼泪流得更凶了。每一巴掌,都不仅仅是打在脸上,更是狠狠地抽在了他那所剩无几的尊严上。

    但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当沈棠的脸颊已经高高肿起,几乎看不出原来的轮廓时,谢珩终于开口了。

    “不够。”

    他说。

    “光打有什么意思?总得说点什么,才不至于太无聊。”

    沈棠停下了动作,茫然地看着他,不明白他的意思。

    谢珩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一边打,一边骂。”他一字一句地说道,“用你能想到最下流、最恶毒的语言,去骂刚才那个不识好歹、想从我手里抢东西的陆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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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棠的瞳孔猛地放大,浑身的血液都似要倒流。

    骂陆远?

    那个唯一真心待他,不惜闯入龙潭虎xue想要救他出去的朋友?

    不……他做不到。

    “怎么?”谢珩挑了挑眉,“做不到?”

    他站起身,缓步走到沈棠面前,蹲下身,捏住了他已经红肿不堪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看来,你还是没学乖。”谢珩的声音很轻,却带着致命的威胁,“你是想让我……亲自去大将军府,教教他规矩吗?”

    这句话,像一把尖刀,狠狠刺中了沈棠的软肋。

    他知道,谢珩说得出,就做得到。以他如今的权势,想给陆家安上一个“意图谋反”的罪名,简直易如反掌。

    “不……不要……”沈棠的防线瞬间崩溃了,他惊恐地摇着头,泪水混着嘴角的血丝,狼狈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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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开始吧。”谢珩松开手,退回到椅子上坐下,重新摆出了那副看戏的姿态。

    沈棠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无声地滑落。

    他抬起手,给了自己一个比刚才任何一下都更重的耳光。

    “啪!”

    “陆远……他……”他的嘴唇颤抖着,那句恶毒的话语,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嗯?”谢珩的声音带着催促。

    沈棠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攥住了,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最终,他还是屈服了。

    “陆远……他是个傻子……呜……”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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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又给了自己一巴掌。

    “他凭什么……管主人的家事……”

    “啪!”

    “不自量力的东西……痴心妄想……”

    “啪!”

    “我……我才不稀罕他救我……我只想被主人cao……被主人当狗一样cao……”

    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他的声音已经嘶哑得不成样子。他不敢去看谢珩的眼睛,只能低着头,死死地盯着床单上的花纹,一边不停地抽打着自己,一边用已经麻木嘶哑的声音,念出那些锥心刺骨的台词。

    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凌迟他的灵魂。

    谢珩似乎很满意这场演出。他靠在椅背上,还端起了一旁的茶杯,浅浅地酌了一口。

    “很好。”他放下茶杯,发出一声轻响。“现在,换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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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骂你自己。”

    如果说,辱骂陆远是让他心如刀割,那么,辱骂自己,则是将他彻底推入了精神的地狱。

    谢珩要的,不仅仅是让他屈服,更是要让他从心底里认同自己的“下贱”,要彻底摧毁他的自我认知,将他重塑成自己想要的模样。

    “我……”沈棠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他看着谢珩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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