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博弈() (第1/2页)

    联盟会议的第二天晚上，林越去了何雨桐的酒店。

    谈判定在第三天的上午十点。何雨桐以"需要提前统一下口径"为由，把他叫了过来——是真的需要对策略，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两个人都没有说穿。

    何雨桐住的是行政套房。林越到的时候，门是虚掩着的。他推门进去——何雨桐盘腿坐在床上，笔记本电脑放在面前，周围摊了一堆打印出来的文件。她穿着一件白色的浴袍，头发还是湿的，发尾在浴袍的肩部洇出深色的水痕。没有化妆，眉毛的轮廓很清晰，嘴唇没有涂口红。

    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来了。"

    语气就像在说"坐下吧"一样平常。

    林越脱下外套，挂在门口的衣架上。他走到床边，看了一眼摊在床上的文件——明天的谈判议程、鲨鱼平台的合同条款对比、几份他从未见过的行业数据报告。

    "这些是从哪里来的？"

    "盛世的旧档案里翻出来的。"

    何雨桐没有抬头。她的手指在笔记本电脑的触摸板上滑动着。

    "盛世以前跟鲨鱼签过一份内部协议——数据互通的。里面有鲨鱼对各公会流量的真实控制权重。明面上他们说是算法推荐——实际上他们会人为压低不听话的公会的曝光率。"

    她把屏幕转向林越。

    "你明天就带这个去谈。"

    林越看着屏幕上的数据。鲨鱼直播的控权体系比他想像的要复杂得多——不是简单的限流开关，是多层级的曝光调控机制。这份数据流出去，鲨鱼的管理层会很难堪。

    "你给我这个——你自己不用？"

    何雨桐终于抬起头。她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你还没搞懂我的玩法"的表情。

    "我有我的筹码。你跟平台谈的时候不需要提到我。我这边另有一条线。"

    "什么线？"

    她摇了摇头。

    "不知道对你更好。"

    林越没有再追问。

    他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开始翻看何雨桐整理的谈判材料。她的标注方式很清晰——每一页的关键条款都用荧光笔标出来了，旁边写着备注："可让步""底线""说这句话的时候看对方眼睛"。

    他看到第1的时候，何雨桐从床上站起来，走到迷你吧台前倒了两杯水。她端了一杯递给他。

    林越接过水杯的时候，看到了她浴袍领口露出的锁骨——湿发的末端有水珠滴在锁骨上方的凹陷处，顺着皮肤滑进浴袍的领口。

    何雨桐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她没躲。

    "看什么？"

    "看你写备注的方式。跟我大学的笔记很像——重点标记加战术备注。"

    "谁教你的？"

    "省台的一个制片人。他说：''''不会做笔记的人不会谈判。''''"

    何雨桐端着水杯，靠在迷你吧台边上。浴袍的下摆在她大腿上方露出一截。

    "那你明天准备好了吗？"

    林越合上文件。

    "准备好了一半。剩下的一半——等你告诉我你那条线到底是什么。"

    何雨桐喝完杯子里的水，把杯子放在桌上。她走到床边，重新盘腿坐回床上，浴袍的下摆在大腿根部散开。

    "我明天不出面谈判。但我会在会议室外面。平台那边有一个我的人——他会在关键节点上给出对你有利的信息。"

    "你的人？在鲨鱼？"

    "不是鲨鱼的人。是鲨鱼法务部的外部顾问。查不到我头上。"

    林越看着她。她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就像在说"明天可能会下雨"。

    "上床吧。"

    何雨桐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文件不用收——明天要用的，反正还要看。"

    林越坐到床上。何雨桐把笔记本电脑推到一边，把散落的文件整理了一下。她没有把文件搬走——她只是把它们挪到了床的另一侧，在床中间清出了一小块空地。

    然后她跨坐到了他身上。

    浴袍顺着她的动作滑开——她里面什么也没穿。

    她的膝盖撑在床单两侧，腿间压着几页合同纸。她俯下身吻他，嘴唇带着薄荷牙膏的味道和刚洗完澡的湿气。

    林越的手从她浴袍的下摆探进去。她的腰在浴袍下面光裸的——皮肤在酒店空调的温度下有轻微的凉意。他的手沿着她的腰线上滑，落在她的背后。

    何雨桐退开一点，拿起床头柜上的一份文件。

    "来，先把明天的词对一遍。"

    她翻开文件——是一份公开发言稿。她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正式的语气念了一段：

    "''''平台与公会应是共生关系，而非依附关系——平台提供技术与流量，公会贡献内容与运营。任何一方试图垄断核心资源，都将破坏生态平衡。''''"

    她念完这一段的时候，语气突然变了——不在念稿，是在看他。

    "这段怎么样？"

    "有点太书面了。"

    "那就改——"她拿起笔，在文件上划了几下。"明天我开场说这段话的时候，你接着往下接——"

    她的手从他的胸口滑下去，解开了他的裤子。她的动作很自然——不是那种刻意的挑逗，是在谈正事的间隙顺手办了一件小事。

    林越握住她的腰。

    "你先听我说——"

    她扶着他的肩膀，引导着他进入了自己。

    她的身